白达罕大叔道:“为防万一,怕气息惊到虫子,万一不肯出来呢?”
索勒点点头,问重点:“我们该怎么做?”
白达罕大叔道:“银瓮中我们已经点了几滴蜂蜜,一会儿我们打开银瓮,会在里面点上一滴鲜血,这样没有葡萄酒也一样会吸引蛊虫出来。赵五有养蛊经验,他会站在旁边指挥,路墨白和路白墨盯着手臂上的伤口,柯木孜姑娘盯着耳后的。用银锥刺破后,我就要远离,以防杀气逼不出虫子,傅兄弟你来盯着银瓮,等三只全进去,赶快盖上瓮盖,都明白了吗?”
帐内所有人都点点头,每个人脸上都现出凝重之色。
白达罕大叔打开银瓮,一股蜂蜜的甜香立刻扑了出来。他拿银簪在自己手指肚上一扎,两滴血滴入银瓮中,染红了瓮中的白茧。
不知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嗅觉灵敏之人,还是银翁白茧的作用,血入银瓮,所有人都闻到了轻微的血腥之气。
白达罕拿起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吮着,马上退到李太守和邴已身旁,朝他们摆手示意。
“刺破!”赵五用微微生硬的汉语吩咐。
路白墨兄弟和柯木孜分别拿锥子刺入还红肿未结痂的伤口中,按巫医的说话,蛊虫产卵后身体缩小,深埋入血肉中,必须入肉五分才可以。
老将军闷哼一声,赵五拿过准备好的卷巾放入老将军口中,以防他咬到自己的舌头。血立刻流出,还好银锥尖细,伤口虽深创口面积并不大。只是,老将军毕竟年迈,这几次三番的折腾,刚刚缓过一些的脸色没一会儿便腊黄了许多,看得索勒很是揪心,别虫子没出来,老将军却坚持不住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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