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墨兄弟和柯木孜刺过后,分别盯紧自己的伤口。
这时路白墨突然抬起手指点点伤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为第一只蛊虫就要出来了。
不大的伤口放大看的话,也是一个血肉外翻的血洞,顺着还在流淌的血,冒出一个不大的小黑虫。它在血洞口挣扎两个,像在犹豫是回血洞还是回“老家”。
终于它一下飞起,带着血光扑向银瓮,准确地进入到银瓮中,像久别的家人终于回来一样,钻进了血红的白茧中消失不见。
路墨白也点了点手指,他看护的伤口也飞出了小虫,同样的,片刻后,蛊虫钻进了自己的“家”。
当虫子离开后,路氏兄弟熟练地用涂着止血药的白绢捂在伤口上。站在远处的白达罕大叔道:“你们染了血气,快过来。”
路氏兄弟听话地退下,与白达罕一群站在一处。
现在,只剩下柯木孜看护的耳后,这虫子一直没有出来,她眨着大眼睛紧张地看向赵五,赵五朝她摆摆手,示意勿燥,慢慢等候。
大帐内寂静无声,只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有急躁的,有轻微的,有长的,有短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