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索勒难得好脾气解释。没办法,谁让自己还指着这家伙呢,只好接着道:“这是吓唬人的,吓唬谁?就是吓唬都尉你这样的!”
金建眨着眼,继续听索勒讲。
“你想想,你看到已经怕了吧?你要进宫面圣吧?天子若看到这人偶,能不怒吗?会做出什么决定,你知道吗?这个决定会不会正入了歹人的圈套……”索勒一字字道:“驸马都尉,你知道吗?”
“我……”金建已经心虚地不成,带着讨好的口吻问:“那,你说怎么办?”
索勒终于达成了目标,放缓了神色和语气,引导道:“你我无法猜测帝王心,但你我都知道,天子在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对吗?”
金建皱着眉头想想道:“可那赵美人也在宫中,不就出事了?”
索勒摇头:“赵美人身边又没有侍卫,再说经赵美人的事后,这宫里的禁卫御防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所以天子在宫里是最安全的。”
金建低着头在做心里挣扎,索勒不太了解金建,但看他这半日的所为,猜他平日里肯定是大事做不了主的,便道:“这事,你也可以悄悄和令兄奉车都尉说,一来帮你拿个主意,二来他心里也有数。”
听他这样一说,金建终于抬起眼眸,坚定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索勒暗暗松了口气,将人偶递给金建,金建挑眉道:“给我干嘛?我可不要!”
“那怎么办?我这一身也没地方放啊,也没有包布。”索勒示意金建看两人的穿戴,索勒是早晨匆忙被“抓”出来的,一身行头算得上齐整,服帖的窄袖什么也藏不了,倒是金建那大大的袖子,别说一个木偶,再来四个都放得下。
金建怕这个怕的要命,死命摇头道:“不行,别给我,你就放……算了!”他自后背拔出自己的防身短刃,左手抓着衣袖繃起,右手匕刃在左手腕上转着圈划了两划,那长长的衣袖就此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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