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不禁赞道:“好刀!”
金建将那块断袖递给索勒道:“用这个包起来,别让别人看到,你自己拿着。”
索勒也没想真让金建拿,只是自己真的没有包布,见这样立刻接过来将人偶包好,一边心事重重地道:“回去吧!”
“回去?”金建没明白:“回哪?京兆庄的义庄吗?”
“……”索勒眨了下眼,这才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去义庄的,这个人的出现,竟让自己乱了方寸。见金建诧异地看着自己,索勒脑筋一转,摇头道:“不,先不去义庄,我们去看看夕小巷,不是说李管家死在那里了吗?”
金建翻了个白眼,为自己接了这个苦差事感到深深的无奈,手拉着马缰道:“走,我是上了贼船了。”
索勒跟在后面,看了眼面前的这家已经满是枯草的院墙,暗暗地呼了口气。
他以前是来过戚里的,只是昨天晚上天太黑,再加上毕竟几年没有来过,变化太大了。事实上今天他一踏上这条戚里三街便已记起他唯一记得的这户人家,这家的主人,姓卫。
他听大师姐说起过,这里是长平侯大将军卫青做侍中时买下的院子,后来卫将军越来越受宠,做了太中大夫、建章监,乃至后来沙场扬名,一步步做到了长平侯和大司马大将军,府宅便换得越来越大,这处老宅子也就闲置着由人看守,直至巫蛊之祸。
卫氏受到牵连,长子卫伉死,次子卫不疑和三子卫登只能又回到这里安身,后来去了益州这里又闲置着,直至十年前傅元子带着卫登父子返回长安。
这次傅元子去益州,索勒不清楚卫登家人有没有去,但不管去还是没去,昨夜发生的事加上埋在他家门口的人偶,都会让卫家重新陷入绝境,这是索勒最不愿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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