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这件事就是冲着卫家来的,极有可能是冲着大师姐傅元子来的,他在长安的人脉都已断了,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尚在长安的傅量子和傅粒子,刚刚他想赶紧回章台找他二人商量,一时就把要去义庄的事给忘了。
这条街和夕小巷中间隔着一排房院,若在敦煌索勒可以轻松地跃过去,但长安的院墙比较高,昨夜他都要站在马背上才可以看到,并且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所以只得乖乖地和金建一起牵着马绕过去。
夕小巷和戚里三街不同,虽有人死但不时有人进出,凭着记忆索勒找到了自己小解的地方,那里还有着昨夜排泄的痕迹,索勒记得那盒金粒子就落在此处了,现在没有,肯定是让赵广汉邴吉他们搜走了。
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李管家被杀的地方,拿麻绳圈着,里面是用石灰画出的人死在这里的样子。
有贼曹的兵卒守在这里,见他们立在麻绳外不动,看向他们刚要问话,金建举起手中的令牌道:“办案。”
“得罪了!”这兵卒走过来接过令牌仔细看了,才管给金建,行礼道:“小人得罪,此乃京兆尹之命,小人不得不从。”
金建无所谓地回道:“我知道,你职责所在,何罪之有。”
原来这是赵广汉的人!索勒心中思忖着,赵广汉此人能力极强,据说行事作风不亚于酷吏张汤减宣,看来是真的了。
用石灰画出人体的形状,以备破案分析,这种事大家知道的多,却鲜有人为之。再说这个小卒子,金建穿成这样一看便知是个高官权贵,这小卒子还要亲验了令牌才可放行,可见赵广汉对自己的门下是极严的了。
索勒看了看四周,都是高墙大院,自己昨夜走时不敢说李管家在没在此处,但绝对还没有死,看来还要问问赵广汉才可以。
想到此索勒道:“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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