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破奴耸耸肩,也是一副莞尔的作派,“谁知道!是楼兰王艾尼派使者来说的,他也改名了,叫……安归,说是楼兰法师传达楼兰神明的旨意,叫王子改名尉屠耆,陛下准了。”
听到艾尼,索勒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作势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微微一动,身体就如针刺般疼痛。这种伤痛太过熟悉,索勒皱了皱眉,心说自己旧伤复发了?
公孙破奴双手环于胸前,摇了摇头无奈地道:“就你这身子骨,竟然一拳打死了苏洛?他是死了,你多半条命也交待那了,重新养伤吧!”
索勒眨了眼,苦笑了一下。这个结果,虽说有些意外,却也在自己意料之中。苏洛一刀过来,打他是防卫本能,情急之下,当然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谁还记得自己身上有伤啊?再稍有迟疑命就直接交待了。
天已大黑,屋里却没有点灯,借着月光,索勒见这是自己的房间,赶紧问道:“我同屋的兄弟呢?”
傅粒子朝里间一努嘴:“放心吧,睡得很香的!”
睡得香?桑弘牛喝醉酒都恨不得睁着一只眼睡,能睡得香?肯定是他们二人给下了药。索勒有些担心地问道:“没事吧,他身体可不好。”
“比你好多了!”傅粒子翻了个白眼,还是宽慰他道:“我有分寸。”
索勒咧了咧嘴角,放下心来,人感觉又清醒了不少。眼前的二位傅府同门都是深色紧衣,屋子门窗紧闭,不用问,这二位肯定是偷着进来了。
果然,公孙破奴道:“元宝说你受了伤,看起来很重,量子师兄不放心,我都跟他说了,‘祸害一千年’,你长命着呢!他不听,说你有事没法和大师姐交待,我只好带着师兄过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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