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点点头,头脑的清醒让他把重心又转到案子上,忙问道:“苏洛死了,那苏小三和莫多可有说了什么?”
“苏小三只知道苏洛,知道那天晚上客舍还有一个匈奴人在,但他不知道是谁,以后也没有见过。莫多嘛,”公孙破奴叹了口气道:“他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索勒吸了口凉气,猛然想起在车上听到赵广汉和金建的对话,赶紧问道:“那戏班的其他人呢?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公孙破奴撇了撇嘴,道:“赵广汉说一时失手,两个用刑不过死了,其他人还都在关着。”
自己亲耳听到赵广汉和金建的谈话,他是有意为之,哪里是失手?索勒只觉得真真是对不住他们了,也对不住莱茵古尔。
“莫多怎么死的?”
“服毒自杀!”公孙破奴一定定道。
自杀了?索勒有心想问怎么没看住,话到嘴边又闭上了。既然马保罗可以死,苏洛可以带刀进狱提审,莫多自杀又有什么奇怪的?
他没问,傅量子却说话了,他微皱着眉头,一脸的深思:“莫多自杀很是奇怪!”
傅量子没有口痴,说明他在思考事情,而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自杀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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