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琪一转眼珠甜甜笑道:“好吧,不对,是……唯!”
看着她欢天喜地走出去关上门,公孙破奴好羡慕道:“这么好的西域小娘子,你哪来的这福气?”
“羡慕去吧!”索勒可没功夫和他扯皮,赶紧道:“二来什么?快说”
公孙破奴也是马上回到状态,道:“二来,逼你站队!”
“站队?”索勒看着公孙破奴目光闪烁,琢磨了一下,明白过来:“你是说,金家兄弟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他们这边的人?”
看着公孙破奴点头,索勒自嘲道:“我何许人啊?也用的着他们这样?”
“小看自己了吧?”公孙破奴歪着脖子笑:“韩信胯下辱时可知以后会封侯?卫青为骑奴时可知自己会当大将军?李延年当狗监时会知道自己的弟弟以后也当了将军?”
索勒一翻白眼,骂道:“有你这么开导的吗?除了长平侯,那两家有好下场的吗?”就连长平侯一家也不是好下场,索勒没有说出下半句。
没想到公孙破奴却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这下索勒倒糊涂了,问:“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公孙破奴又倒了一杯,一边道:“他们为何拦着不让你见人呢?你又不是绝世美女等着嫁人,万一……不对,如果他哥俩有那个癖好,按理说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啊!”
索勒真想一脚踹过去,心说这家伙真不愧是市井混出的,一句话中多半句不是好话,比自己可不正经多了。索勒没好气地道:“你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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