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破奴贱笑道:“那你可弄错了,看上你的可多了,不过,你可没有当皇后的命,给你个妾位就够好了。”
索勒真的是被憋狠了才胡说八道,没想到被这个店小二借机反讽了,当即怒骂:“滚!”
公孙破奴早就习惯了,不以为意,坐在榻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举着道:“可没哄你,金家兄弟在外边设了多少坎,拦下多少人来,不然你这里早被踏烂了,现在连那个大黑胡都进不来了。”
大黑胡是说阿干达,自从上次来后再也没有过来,索勒奇道:“他们这是何意?”
“一来,确实是想你早些病好,安心养身体,二来嘛,”公孙破奴一口而尽,赞叹道:“好酒,好酒,果然葡萄酒还是要喝西域带过来的,问问你那样小胡姬,能不能送我两壶啊?”
索勒撇撇嘴角,朝门口道:“塔尔琪,问你能不能送两壶酒呢?”
门开了,塔尔琪走进来看着朝自己笑的黑衣人道:“你说送就送呗,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那就送吧,塔尔琪,”索勒看着她道:“他叫公孙,是我的好兄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个人来过,好吗?”
塔尔琪眨眨眼,不敢置信地问:“丹琳姐姐也不能知道吗?”
“不能!”索勒摇头:“只有你知道!”
塔尔琪一下笑开了花,那明媚的笑脸让公孙破奴看得简直入迷。小姑娘也是见过世面的,看着他道:“送你也可以,那你告诉我什么叫“金屋藏娇”,我就给你酒!”
“噗!”索勒内心一口老血喷出,看着公孙破奴似笑非笑的脸,赶紧道:“塔尔琪,以后我告诉你,你现在先去准备酒,然后任何人靠近这屋子都要示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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