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筒子军警示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乔岚特地去看了那棵充当“瞭望台”的大树,问起那个铜锣,俞八筒又利索的上去把藏在树洞里的铜锣取下来。
“这是谁的主意?”乔岚随意敲击铜锣,锵!锵!锵!
“是田……”俞八筒朗声回复,却被旁边的俞七筒一把捂住嘴巴,“是一筒大叔想的法子。”俞一筒没被赐名之前,姓田,有些人习惯了,私底下偶尔还会叫他田叔,但当着主子的面,肯定不能。
“这么好的法子,我竟然不知道。”俞大拿知道,肯定会与自己说,既然他没说,那就是连俞大拿都不知道,是筒子军自己鼓捣出来的。“这铜锣也是你们自己买的?”
乔岚的语气淡淡的,说不出是喜是怒,俞七筒心里咯噔一下,悬起来,这事的确没有往上报,这铜锣也是筒子军自己凑钱买的,如此看来,的确他们自作主张,他忐忑不安地回答,“因……因为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怕多此一举,没……敢劳烦俞总管和主子。”
“别紧张,我没怪你们。昨日多得你们机敏,西岸才免于宵小作乱。”乔岚不敢没怪筒子军自作主张,除了把买铜锣的银子还给筒子军,还要额外打赏他们。
俞七筒和俞八筒你看我,我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是有话要与我说?”
“是!”俞七筒咬了咬牙,一鼓作气道,“主子,一筒叔是大好人,他懂得可多了,是他教奴才们分工合作,轮班巡逻,也是他让买铜锣以防万一,留着一筒叔,能帮主子良多……”
乔岚一头雾水,这是哪跟哪儿啊,怎么一副西岸将要不容俞一筒的样子,难不成俞一筒犯事了。“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赶俞一筒走?”
俞七筒和俞八筒干脆跪下来,“主子,求你了,千万别赶一筒叔走,奴才们不要赏赐,还会努力做事,决不懈怠,以报答主子收留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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