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好好的我为何要赶俞一筒?”乔岚疑惑道,“你们先起来,把话说明白咯。”
“因……因为……”俞七筒两个依旧跪着,不愿起来,“一筒叔病了!”
“嗯?!”乔岚愕然,不解道,“既然病了赶紧让小胡郎中去瞧瞧,别耽误了病情。”
“主子,你不会赶一筒叔走是吗?”俞八筒喜极而泣就算了,十七八岁,也就是一个少年郎,但俞七筒都二十好几咯,竟然也泪眼婆娑。
“可是俞总管说了什么?”乔岚没有立即应承,俞大拿直接执行人,要是他已有其他安排,她再插一脚,就不美了。
俞七筒的声音弱了些,“俞总管来看过两回一筒叔,并没说什么,只是……一筒叔病得起不来床,做不来事,奴才们怕……”
乔岚有点哑然,想她如斯宽厚的一个主子,岂会“趁你病要你命”,她缓了缓语气,“这事我记下了,回头与俞总管商量一下再行安排。”
这天傍晚,俞大拿过来给乔岚回禀事情,乔岚便提起俞一筒的事。说来,俞大拿也正矛盾着呢,下人病得起不来床,一般大户人家的做法是送走,省得晦气,虽然会有所安置,但与放任其自生自灭没有两样,乔家也没别的庄子可以安置人,又不能放在五里镇乔宅里去,总不能安置都山里去吧,这与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乔岚又把铜锣的事一并告诉俞大拿,于是他更加纠结了,“主子,按理说是要送走的,可是……”不是他心软,实在是这时候送走,有过用过即弃的嫌疑,这与乔家一向“仁厚”的形象不符。
“他患了什么病?可是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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