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的炮击声后,7座炮楼轰然倒地,这计划中要干掉的最后一座炮楼依然挺立在那里,只不过此时炮楼已经没有了枪声,一张白床单被一支步枪挑着,在炮楼顶上不停地摇晃着,躲在隐蔽处的一个伪军高喊着:“国军兄弟,别别开炮,我们是皇协军,日本人已经被我们干掉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里面的人听着,把枪先扔出来,然后挨个走出来!”也许是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也许是周围的枪炮声干扰,炮楼里的伪军仍然在那里摇晃着床单,依旧在那里高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别开炮!
千准备、万准备,为了这次作战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有想到带上扩音筒!四连长懊恼地想到,他只能命令两名战士小心上前,接近炮楼传话。20分钟后,在距炮楼百米之内,伪军们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命令,一个个拉怂着脑袋,将武器高高举过头顶,依次从炮楼里走了出来,战士们迅速进入炮楼,快速搜索后将有价值的物品运走,随即一把大火点着了这个炮楼。
投降的伪军们是幸运的,因为在另外一个炮楼里,当看见相邻的炮楼被轰掉后,这个炮楼里的5、6个伪军试图开门逃跑,却被鬼子先动了手,最后这一个排的伪军被半个班的鬼子一一收拾了,正当这些鬼子再次回到机枪旁的时候,“轰”的一声,6个鬼子要么被当场炸死,要么跟着垮塌的炮楼一起下坠,一个鬼子不愿意以这种方式死去,在炮弹的爆炸声中,他直接从炮楼里飞了出去,真的以另外一种方式去见了天照婶婶。
双泊河铁桥上,两个班的鬼子匍匐在铁桥两侧的沙袋垒成的工事附近,鬼子的机枪手、弹药手则蹲在工事内,紧张地注视着前方,他们的任务就是守住铁桥,因此这些鬼子们不敢也不会贸然出击。
“报告班长,与大队电话联系不上!”“你已经尽责了,黑川君,回到你的”,这个鬼子军曹话还没说完,只听“噹”的一声,一颗子弹击穿他的钢盔后直接钻进了他的脑袋,他身子一趔倒在了地上,他面前的这个鬼子已经是惊得目瞪口呆,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一粒子弹再次飞了过来,又取了他的小命。
“嗯,不错不错,枪法有进步,我会向上面推荐你去突击队的!”距离鬼子南侧工事400米开外,六连长喜滋滋地对神枪手黄守田说到,让这个年轻的战士一脸兴奋:“真的?连长,你说话可要算数哦!”纵队每个步兵连都设置了6名神枪手的编制,他们使用的狙击步枪和突击队的狙击手使用的武器是一样的,在连队里他们广受战友的尊敬和欢迎,尽管如此,这些神枪手还是向往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进突击队,见连长这么一说,这黄守田如何不兴奋?
“先别急着高兴,打完这仗再说!”“谢谢连长!”“连长,这一头只有一个班的鬼子,我们进攻吧!”“进攻,进攻,你就知道进攻,你没看见鬼子用沙袋垒成的环形工事?迫击炮准备,给老子消灭桥两端环形工事里的鬼子!”
“咻”、“咻”两声,两枚准确地落在铁桥两侧的鬼子环形工事内,把鬼子们炸得人仰马翻,一个鬼子机枪手连同他握着的歪把子机枪一齐飞了出来,匍匐在环形工事周围的鬼子开始开枪还击,却被六连的轻机枪打得头都抬不起来,等这些鬼子一抬头,又被六连的神枪手一一点了名,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守卫铁桥两个班的鬼子被全歼,六连则无一伤亡。
“无座力炮,赶快过桥架炮,严防鬼子的铁甲车,一排掩护,二排负责安放,三排警戒!”刘连长拧开军用水壶,喝了一大口水后,再次下达了命令。根据作战计划,在扒铁路之前,严防从新郑、许昌沿铁路线开来的鬼子铁甲车也是重点要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当战斗打响后不久,南面许昌城内的日军便接到北面炮楼的报告,两辆连在一起的鬼子的铁甲车从许昌车站开出,它们沿着铁路向北疾驶,将近一个小时后,鬼子的铁甲车接近出事地点,速度也慢了下来,借着射击孔,鬼子小队长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况:铁路右边的这座炮楼虽然完整,却燃起了熊熊大火;前面一公里开外,无数的火把照亮了夜空,无数的支那人正在把两根铁轨以及连在铁轨上的枕木整体立了起来。鬼子小队长一声冷笑:支那人也太嚣张了,本小队长的铁甲车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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