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个小队的士兵眼看着就要爬到山岗顶部,桥下大队长却听见山岗上传来两挺自己十分熟悉的九六式轻机枪射击声,看到自己两个小队的士兵在留下20多具尸体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回来,大队长嘴里轻蔑地哼了一声:“螳螂挡车,自不量力!命令:炮兵小队准备开炮,打完2个基数的炮弹后,第一中队、第二中队分别向左右两个山岗发起进攻!”
听到山岗脚下的村庄里传来的“轰”、“轰”爆炸声,看到两个中队的鬼子在1000米开外的山岗下集结,躲在战壕里的我一声冷笑:小鬼子,老子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望着山脚下正在集结的鬼子,我大声说道:“通讯兵,传我的命令:狙击组重点照顾鬼子的步兵炮,目标确定后随意开火!”,然后,我将装有6发高爆弹的发射器悄悄伸向射击孔。
山下的日军有条不紊地做着进攻前的准备,两门步兵炮以及炮瞄手借助木梯已经搬上了房顶,对面的山岗已经处于步兵炮的射程之内,炮兵们并不认为对方有重武器可以威胁到自己。
桥下大队长不时地看着手表,却迟迟没有听到“炮兵准备完毕”的回音,正当他感到纳闷并想要发火之时,却见炮兵们三三两两地从房顶上掉了下来,而掉下来的士兵居然没吭一声,连一声“痛”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他们实在是太“坚强”了!只是大队长没有想透:死鬼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呯”、“呯”……“呯”,六枪还是六炮,桥下暂时还没有搞清楚,反正自己这边还没开枪开炮,对方就先出手了!六发“炮弹”准确地落在已经集结完毕,并且准备在炮击后开始进攻的六个小队中间,一时间,准备进攻的队伍血肉横飞、鬼哭狼嚎,队伍次序大乱!
已经躲在一间土屋后面的桥下大队长满脸惊愕,他大声命令道:“炮兵,看准目标开炮,给我把对方的火力点打掉,给我把对方的火力压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已经没有炮兵为他开炮了!心急如焚的桥下探出头去,想看看自己两个中队的伤亡情况,不料又看到了令自己伤心的一幕:自己的士兵又被一阵熟悉的机枪声扫到一片,而且……而且当对方两挺九六式轻机枪没有扫射时,自己的士兵们仍然在那里“跳舞”,他们仍然被扫射,在山岗下集结的士兵们几乎无处可藏,活生生成了对方的靶子!
“呯”、“呯”……,又是六发枪,其中两发将自己仅有的两门九二步兵炮轰得七零八落,其余4发将4挺重机枪炸得散了架!近400官兵,逃回来的不到100人,桥下大队长伤心欲绝,这场精心组织的进攻也只好作罢!让大队长想不通的是:对面山岗上的支那军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人影,他们的战术与自己遇到的对手完全不一样!因为支那军训练较少,因为支那军弹药不足,他们通常要等到进攻一方到达阵地前百米以内甚至是50米以内才会射击,以求重创对方!而现在,这股支那军居然在1000米开外就动手了,真是邪门了!
就这不到一支烟的功夫,第二大队便有近600官兵战死,其中55人的炮兵小队死伤40余人,两门步兵炮报废;摆在阵前的6挺重机枪报废4挺,操作这6挺重机枪的20余名机枪手全部被对方打死,这仗是打不下去了,只能等待援军的到来!桥下大队长一声叹息,在命令加强警戒后,自己灰溜溜地进入镇南面的一间砖瓦房里冥思苦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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