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高千穗丸”启航了,它驶离了码头,井上少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远去的轮船,井上少佐将手一挥,他手下的士兵们便纷纷上了军车,在上午925分全部离开了码头,一个小时后,井上少佐来到了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参谋长饭沼守少将的办公室,将“高千穗丸”乘客名单交给了参谋长。
“好,井上君,你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谢谢!你退下吧,注意保密,不能注意叮嘱你的部下,不能向其他人提起此事。今后,类似事情还会不少,期望井上君多加努力!”“嗨,参谋长阁下,我一定会严守秘密的,告辞了!”井上少佐双脚一碰,向参谋长行完军礼后走出了办公室,而参谋长目送少佐出门后,随手将乘客名单放进了一个封面写有“上海派遣军司令部伤残士兵回国资料”的卷宗里,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日常的工作流程而已,为进攻支那首都南京做各项准备工作,加上昨晚汇山码头弹药库发生爆炸,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多着呢,因此,参谋长根本就没有对这份名单看上一眼。
上海日本特务机关长楠本实隆此时是一筹莫展,海军特别陆战队的士兵们在租界北区展开了拉网式的搜索,就是没有发现那辆持“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牌照的军车,这让楠本和菊地两人十分纳闷:一个人藏匿在公租界北区,估计迅速将他找出来的难度比较大,可一辆军车都找不出来,这的确说不过去啊。没有办法,只能加大力度再次寻找了。
第二天早上816分,黒木带着部下乘着军车又例行来到了日本邮船会社码头,发现码头大门里已经没有了那些军车,黒木判断昨天早上他们遇到的那帮“凶神”已经离去,于是,他吩咐身旁的司机,将车开进了码头。
“黒木班长,早上好!”见是昨天在门岗执勤的士兵,黒木小心翼翼地问道:“昨天那帮家伙走了吗?”“报告班长,他们昨天上午9点过走的。那帮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将我们也全部监控了起来!”“他们的军车全部开走了吗?”“是的,班长。您关心他们的军车干嘛?”“唉,你有所不知,现在整个海军特别陆战队能干活的全部都出动了,全部都在搜索、抓捕一个罪犯,这个罪犯在北浙江路上杀了不少日侨,抢了一辆‘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牌照的军车逃跑,我们全都在找这辆军车呢,这不,昨天早上这里停着不少‘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牌照的军车,我当然要仔细检查了,你以为我愿意去惹那帮混蛋吗?”
“原来是这样!班长,我们码头里的确还停着一辆军车,也是‘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牌照的,据我所知,已经停在这里一天了,今早上我的一个负责巡视码头的同事还看见它停在码头上的。”这个门岗刚把话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他的脸上就挨了一个耳光,左脸上顿时泛起了青紫色的手掌印!
“八嘎,你怎么不早说!”“班……班长,您也没有问我呀!”“啪”,又是一声,又是一个耳光!“八嘎,我昨天不是问你:‘这些挂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的军车全是他们的?’,难道没问吗?”“班长,您是问了这句话的,可停在这里的那些军车的确是他们的,没错呀!”“八嘎,现在这辆军车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你的事情,先记在这里,我会向上级报告的。”
早上821分,黒木站在了这辆军车前面,望着‘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牌照的军车,黒木脸色铁青,他留下几个士兵继续看着这辆军车后,命令其他士兵:“封锁这个码头,不许任何人出去!”,然后在门岗的带领下,驱车来到码头值班室,用值班室的电话直接向海军特别陆战队司令部作了汇报。
早上850分,楠本和菊地乘车来到了码头,查看了军车后,两个鬼子来到了值班室,经过一番询问,楠本完全肯定自己手上这份复写的“乘客名单”中的那个名叫“加藤正夫”的所谓少佐就是“幽灵”!开什么玩笑,“参谋本部第二部第7课”也称支那情报班,如果真是二部第7课的人,到上海不与楠本联系是不可能的!
“幽灵”上了“高千穗丸”?这让楠本感到吃惊,身旁的菊地大佐建议对整个码头进行搜索,楠本一口拒绝了。“菊地君,‘幽灵’将军车藏在码头,自己也躲藏在码头,可能吗?按支那人的话说,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因此。‘幽灵’断然不会藏匿在这里的,鉴于我们在租界的拉网式搜索、排查,他再次躲在外面的可能性比较小,再说,有了这个,我敢确定‘幽灵’登上了‘高千穗丸’,这样,他逃出去的可能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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