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大副和另外两名船员反应稍慢,他们是第二拨向我冲来的鬼子,微弱的枪声并未让他们意识到危险,等他们看到同伴们相继倒下想要刹车时,第二拨子弹已经高速射向了他们,大副低头看着自己左胸涌出的血液,不甘心地倒在了地板上,他头上戴着的帽子迅速地滚向一边。
眼前的四个鬼子呆呆地站在那里,身旁的木村船长吃惊地望着我,看着眼前四个站着的船员攒紧的拳头,我转身面向左手边的船长,同时向后退了两步。“还有人愿意试试吗?”我这话一说出口,立刻让四个船员愤怒,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活活打死,看到眼前这个支那人挑衅的言语,他们已经按耐不住了,木村船长大叫一声:“别……”,这已经管不住他们了,四个家伙一拥而上,八只布满血丝的眼光同时盯住了我,当然,结局就不用我多说。
整个货舱内,就剩下木村船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都是无辜的!”“无辜?你说对了,一开始我真以为他们是无辜的,如果他们不冲上来拼命的话,也许我会让他们活下来。船长,你也亲眼目睹了你的船员是多么的敌视你们称之为‘支那人’,你们没有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帮助日本军人偷运从中国抢来的宝物这种行为对吗?我不否认,他们并不知情,然而刚才我告诉他们实情时,我并没有看见那个船员有内疚的心情,他们,不!你们,是间接犯罪,你们和日本军部是同伙!”
我的一席话让木村船长无语,他用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对我吼道:“你是一个凶手,是一个恶魔,我敢说:你终究逃脱不了被惩罚的命运!开枪吧,刽子手,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苍天自由公道,也许你说得对!在你临死之前,你想知道‘高千穗丸’的命运吗?我告诉你:再过几年日本就将和美国宣战,1943年,也就是在昭和18年3月19日,‘高千穗丸’由日本门司港驶向台湾基隆,在基隆外海彭佳屿被一艘美国潜艇用击沉,844人罹难,这就是‘高千穗丸’的结局,之所以告诉你实情,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国家将会为发动的侵略战争付出沉重的代价!”
“噗”、“噗”两枪,子弹直接射进木村船长的左胸,望着他吃惊的表情,我冷冷地说了一句:“这就是战争!”双腿跪在地板上的木村船长,临死之前在我身后吃力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这让正在走向舱门的我停下了脚步,旋即我大步走向了货舱门。
就像木村船长说的那样,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恶魔”,整条船的鬼子全部被我杀尽,包括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鬼子伤兵!自己是不是成了一个杀人狂了?我曾经一度问自己,但想到日本鬼子在中国的兽行,想到“南京大屠杀”,我的内心立刻平静了许多。
凌晨100点,满天星光灿烂,海浪有规律地拍打着“高千穗丸”的船体,一直跟着信号走的“葵花”悄然来到了船尾的上方,此时我手中的军用笔记本电脑俨然成了操作杆,在我的指令下,“葵花”悬停在船尾货舱的左舷边,开舱后,舱内谈绿色的灯光映了出来,舱门向下,变成了舷梯,而早已摆放在一边的两个大皮箱,被我分两次扛起,被我一一摆到“葵花”的储物舱中。
没有叉车,我自己也不可能像扛皮箱那样搬运这些木箱,只能在过道的甲板上,用一根船上寻来的金属杆,撬开箱子,将箱子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葵花”舱内搬运。
一箱又一箱的金条展现在我的面前,一箱又一箱的古籍、古玩映入我的眼帘,虽然自己并不懂鉴赏,但我深知,这些古籍、古玩是经过日本专家鉴定过并精心挑选的,绝对价值连城!而对于金条,我只能发誓,一定将它们转变成一颗颗复仇的子弹,为这些金条的主人报仇!
12个箱子里装着金条,1个箱子里充斥着白金条,1个箱子被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等珠宝填满,4箱古籍,4箱古董及古玩!不知道自己来回跑了多少趟,不知道自己在晨雾中上了多少次舷梯,清空了左边通道上的箱子,又将“葵花”调到右舷,接着清理……,终于把最后一个箱子里面的货物搬空,终于用疲惫的双手将这个空木箱提起并扔进了大海,我大吼了一声后,搽了搽额头上的汗,看看手表,时间居然到了早上852分。
自己是幸运的,在这个期间,在这个没有“葵花”提供周围信息的时间段里,没有一艘轮船驶入这个海区。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进入“葵花”舱内,驾驶着“葵花”垂直升上4万米的高空,望着如同一具棺材般漂浮在海面上的“高千穗丸”,我清楚地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自“918事变”开始,直至1945年投降之前,东洋倭寇通过各种手段,从中国、从亚洲其他被日寇侵略的国家掠夺了难以计数的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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