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南京我们面谈的时候,我已经给他作出了解释,并要求他不要在提及此事,结果呢?他根本不听!反而勘电、齐电两次催促我们,好像只有他才关心城中百姓似的,真不知道他安得什么心!要不是看他的特别行动队取得了一定的战绩的份上,老子早就想以‘扰乱军心’的名义,一枪蹦了他!这个人,真是固执己见!”唐司令长官一脸委屈,继而一脸愤怒地说到。
“司令息怒,我们还打算将他的部队调至南京呢,这个时候说这些有点不妥”“唉,人家重创了114师团102联队,人家歼灭了国崎支队,尾巴已经翘上天了,这电报蒋委员长也同时能收到,他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啊!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参谋长,您记一下:齐电已获悉,敌国崎支队被全歼,大振军心,百姓欢欣鼓舞,特通令嘉奖,望再接再厉,奋勇杀敌。南京城百姓,市政府以及卫戍区司令部已妥善安排,请勿再提及,否则,卫戍区司令部将以‘扰乱军心罪’加以严惩!1938年2月9日己时。您把这电报发给他吧,同时发给蒋委员长!”“是!”
“对了,参谋长,您去组织一下,在市内举行一个祝捷活动,以提升军民士气!”唐司令长官一边在电文稿上签字,一边对参谋长吩咐到。“是,属下这就去办。”
2月9日上午11:42分,安徽和县以北乌江镇。
“报告陈参议,我们张团长有请!”“张团长,张团长找我有什么事?”望着张团长的勤务兵,我满脸疑惑地望着他。“陈参议,浦口的胡司令长官来了电话,指名要您去接听,张团长正在团部等着您的。”“好,我马上去!”
团部就设在镇里,当我进屋时,张团长正在毕恭毕敬地听着电话,见我来了,连忙向对方说了一句:“陈参议来了,请您稍等!”,他连忙将话筒递给了我。
“陈参议吗?我是胡宗南!”“胡司令长官好!”“陈参议,我刚从滁州赶回浦口,刚看了你的信件,陈参议胆子不小啊,竟敢让数百条船闯回浦口,竟敢动摇我南京守城官兵的军心!”“胡司令长官,请您见谅,我主要是考虑一个应急措施。这几天南京战事激烈,估计蒋委员长很快会向唐司令长官下达撤退的命令,到那个时候,这浦口这边要是没有船的话,该如何是好!”
“哦,校长要下达撤退命令?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是从雨农那里得到的消息?哎,算了,我不追究了!这撤退令我没有收到,唐司令长官要是知道这事,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呀!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谢胡司令长官的厚爱,蒋委员长很快就要向南京卫戍区司令部下达撤退指令,我以人头担保,这消息是确切的,但戴处长并不知情!唐司令长官那里,我暂不会告诉他们,以免动摇军心,请胡司令长官代为保密,帮忙妥善藏好这些船只。等委员长的撤退令下达了,我会向唐司令长官解释的,届时,请胡司令长官帮忙,将情况告知我的几个部下,展开架浮桥的行动。估计那个时候宋希濂将军在下关已经忙不过来了,等浮桥架好以后,请胡司令长官派部队过江,维持撤退部队过江秩序,这撤退任务一旦完成,功劳当属胡司令长官。”
“你少给我耍嘴皮子!看在雨农的份上,这次我帮你,下不为例!”胡司令长官说完,挂断了电话。
守在浦口的胡宗南和戴笠,是铁哥们!胡长官居然把我划在了戴笠的门下,他肯定会帮我的,这真是天意啊!目前要做的,是把这几百条船怎样隐藏好,不然鬼子的飞机给炸了,吴茂林、孙强、张大海,这得看你们的了。
下午14:00点,两封电报接踵而至。看完电报,着实让我心里十分苦恼!戴笠的电报里除了一番空头表扬外,他非常关切部队现在的位置和处境,对于戴处长的关切,我基本能够看得到“关切”背后的东西:我们能够一举歼灭鬼子国崎支队,因此战力不容小觑,如果向他报告说这支部队在江南的当涂、采石(马鞍山)一带,或者说就是在我们目前的位置,估计以“中央军事委员会”名义命令我部火速至南京参战的电报会接踵而至!
问题的关键是:目前并不存在这样一支足以让鬼子胆战心寒的部队,若存在的话,用不着蒋委员长命令,我自己都愿意率部到南京去跟鬼子大干一场,因此,对于戴处长的电报,比较好处理,既然中日双方的将领都判断这支部队确实存在,那么,继续让他们去猜就行,我只需要告诉戴处座“这支部队仍在敌后活动”就行,他可能不相信,那就让张副司令去给他详细汇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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