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长阁下,这样一来,浦口的船只不就可以接应南京的支那守军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手冢省三忧心忡忡地向师团长说到。
“旅团长阁下,我理解您的心情,就帝国而言,以最小代价占领支那首都南京,以迫使支那政府屈膝是最重要的!不出意外的话,我南北两线各师团将在未来1、2两周内拿下南京,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有一部分支那守军渡江经浦口逃窜,但人数不会很多,我们的飞机已经准备对浦口的各种支那船只进行轰炸,扬子江上还有帝国军舰也做好了应对的各种准备!”
“可是……”“请不要谈什么可是了,18师团在南京攻击战结束以后,将迅速回国,装备更多的两栖登陆装备,再调往支那华南,准备在广东登陆作战。这次南京攻击战,尽管我师团是侧应部队,但支那首都的陷落,绝对也有我师团的功劳!为此,方面军以及第10军答应我们,在攻陷南京后,派出一个大队的士兵参加支那首都南京的入城仪式,旅团长阁下,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执行命令吧”“嗨,师团长阁下,我坚决服从您的命令!”“嗯,这就好,你部今晚一定要加强戒备,严防‘幽灵’的偷袭!旅团长,拜托了”“嗨!”
2月11日上午10时许,乌江镇对岸出现了日军活动的身影,日军10多架九七式战斗机光顾了乌江镇上空,数十枚将国军的防御战地炸得七零八落,给中国守军造成了一定损伤。
至11日下午,尽管江边的日军上蹿下跳,但仍没有渡江的迹象!
咦,难道鬼子不渡江了?晚上20点,我打开军用平板,仔细地研究了“葵花”传来的电子数据后,得出的结论是:日军已暂停了构筑江北封锁线的作战方案!
这样的结果,既在情理之中:因为国崎支队的覆灭,鬼子还敢冒险渡江向乌江镇发起进攻么?也在情理之外:依小鬼子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他们放弃东西两线渡江部队在浦口会师的计划,给守卫南京的中国军队留下了一丝出逃的空间,这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
“侯茂梁、周大贵”“到”“小分队立即准备向六合进发,现在是晚上20:16分,我们2030分出发!”“是!”
“司令,我们不在乌江镇阻敌了?”“估计对面的鬼子不会过江了!即使他们要渡江,乌江镇还有国军一个团在驻守呢!现在的问题是:北线日军11师团派出的天谷支队已经渡江并占领了瓜州,他们目前在仪征一带布防,由于他们已经过江,对浦口构成的威胁远比乌江镇对面的日军要大,因此,小分队务必连夜向六合一带进发,对日军天谷支队实施警戒,一旦发现他们扑向浦口,我们则依据六合镇以东瓜埠山一带的有利地形予以阻击。”“司令,六合镇离我们60多公里远,一路上水网交错,这晚上行军……”“晚上行军可定困难不少,但我们也可以很好地避开白天鬼子飞机的威胁!”“司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何时才能到达六合镇?要是鬼子赶在我们前面……”“这完全有可能,但我认为及时赶过去是最佳选择,真要是鬼子赶在我们的前面,我们还是有机会阻敌、袭敌、扰敌的!”
“那……,司令,要不要把这一情报向南京卫戍区司令部通报?”“暂时别忙,在江北担任防守的国军,只要他们守好自己的防线即可,这时候向南京卫戍区司令部通报情况,如果司令部将这些部队撤走而鬼子又继续向浦口进攻,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是,司令,我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小分队路过了浦口,尽管目前浦口的状态还算有序,但望着江边被国军扣押的大大小小近二十艘木船,我的心情顿时变得十分的沉重,且不说这些木船是否会被鬼子飞机、军舰击毁,它们就是到了对面的南京下关码头,没有唐司令长官的命令,36师师长宋希濂将军照样会对涌向下关的人流开枪!
这些船应该不是旺叔他们的船,旺叔他们是不会把船这样直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对于这点,我绝对相信他们,也相信吴茂林他们!可是,旺叔他们的船又到哪里去了呢?
等见到吴茂林、孙强、张大海三人,等他们将我们引到了浦口北面的双垄村江边,我一下就乐了:旺叔所建议搭建浮桥的地方,正是后世南京长江大桥的位置,天意,真是天意啊!
这个地方早上我们是经过了的,并没有看见船啊!正当自己还在纳闷,垄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敲击声,抵近一看,几百条船全搁在伪装网下,而旺叔他们在伪装网下,正加紧往数米长的木板上钉木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用来防滑的,我内心不得不赞叹道:他们想得可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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