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队长,现在我们做什么?”“分头去做吧”周大贵一边说,一边将一张写有“严惩汉奸”的白纸盖在了汉奸的尸体上,然后拍拍手继续说道:“分三组行事。第一组:与那个女戏子一起,接到戏班子老板后,立即出城,这宅院里的佣人们继续绑在这里,被我们绑着,鬼子应该不会为难他们;第二组,由我带队,回到那民宅里去,等待进入鬼子军火库的两位同志返回,按照计划,他们带着的‘货物’应该在晚上起爆;第三组:马上转移出城,和二贵他们汇合,在郊外捣毁鬼子铁路,破坏鬼子的军火运送”“分队长,留在城里危险,我们留下,您赶快出城吧!”“笑话,那民宅在鬼子占领前我们就租了下来,挖了地道,储存了足够的给养和弹药,老子还想在城里陪鬼子多玩几天,你们执行命令,马上分头行动!”“是,分队长”
晚上1900点,两位身着平民服装的特战队员王二喜、宋茂才返回了民宅,周大贵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事情搬得顺利吧?”“分队长,我们非常顺利!”“快,快给我说说。”
“大娘、大爷,这里不用您们送水了,您们回屋吧!”“好吧,看您们呆在院子里,这么辛苦,我们心疼啊!”“大娘、大爷,您们快回屋吧,晚上鬼子可能要来搜查,您们该怎么说,记住了吗?”“嗨,我们都记得滚瓜烂熟了,再说,我们本来就是从开封逃难而来的,您们教的那些话,我们都记住了”“那好,您们回屋吧”“好的,那我们就先回屋里去”
望着老两口子步履蹒跚地向屋里走去,周大贵心里感慨道:老人可真不容易!他们原本是开封人,鬼子占领开封后,他们唯一的一个儿子因为不愿意为鬼子当挑夫而被杀害,小店铺也被汉奸给霸占了,老两口一路乞讨来到信阳,原本打算投靠亲戚,不料他们的亲戚因为听说鬼子要打来了而逃往南阳,剩下老两口守着这老宅,周大贵他们看中这房子所处的地势,便和老人商量租了一间,后来和老人熟了,才知道老两口的辛酸!因此,周大贵将自己和兄弟们准备杀鬼子的打算告知了老人,本来就对鬼子满腔仇恨的老两口大力支持,并同意了周大贵他们在院子里的柴房里挖地道的请求,当然,这是在鬼子占领信阳之前的事情了。
“分队长,我们拿到维持会开的证明后,立即按计划带着挑货的工具去了鬼子军火库,凭着证明经过鬼子搜身后顺利进入军火库,在挑货的过程中,我们找到了摆放的地方,将在那里看守的一个鬼子脖子拧断后,藏好尸体,并从挑货用的竹筒里拿出了两枚改装过的美式,按照我们平时训练的那样,将顶上安装的发条拧紧,拉掉保险销,将两枚分别放进鬼子装的木箱里,然后继续干活,630分才出来的,那拧紧发条的要在晚上800钟左右才会完全松弛,分队长,您是知道的,到时候那上的发条一松弛,的撞针便会撞击。点燃,引爆!嘿嘿,到时候,够鬼子难受的!”“你们出来时,鬼子没有发现有个士兵失踪?”“放心吧,分队长,那鬼子的尸体,我们把它藏在鬼子成堆的军服里,他们一时半会找不着尸体,等他们找到尸体时,他们自己都变成尸体了!”
“干得不错,你俩先去吃饭吧”“是”。
同一时间,守卫军火库的鬼子中队长已经发现有一名执勤的士兵失踪了,于是他发动其他士兵严密搜查军火库,没有结果后,鬼子中队长便通知了宪兵队,然后宪兵队的鬼子满大街地寻找失踪的鬼子,仍然没有结果,于是鬼子宪兵队长命令全城戒严,关闭城门,并严密搜查过往行人。
晚上2003分,信阳火车站旁的鬼子军火库传来“轰”、“轰”两声巨响,一团火球在爆炸声中蹿入天空,紧接着,更多的爆炸声响了起来,整个车站一片混乱,整个信阳城地动山摇。
“哔哔”街道上鬼子宪兵的哨声响起,全副武装的鬼子们在汉奸的带领下,上蹿下跳,挨家挨户地砸门、搜索可疑人员。不一会,周大贵他们所在的宅子外面传来了汉奸的吆喝声以及鬼子的砸门声,老大爷披上一件布褂,一边应答着,一边打开了大门。
“老不死的东西,干嘛这么磨蹭?”“老总,岁数大了,行走不太方便”“这屋就你俩住吗?有没有陌生人进来?”“老总,就我俩住在这里,没有外人啊”就在汉奸和老俩口对话时,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那跟着汉奸进来的6个鬼子早已耐不住寂寞,早已经摸进屋里开始寻找值钱的东西去了,不一会,6个鬼子带着失望的表情走出了屋子,一个神情沮丧的鬼子抡起,将院子里的一个水缸砸破,然后扬长而去。“老不死的,如果发现可疑的人,或者有外人闯进来,必须马上报告,知道吗?”“知道,知道”。
晚上2015点,信阳城内爆炸声不断,而城外却是一片寂静。
“分队长,今晚鬼子沿铁路线增加了岗哨,估计今晚鬼子还有军列到来”。一簇低矮的灌木丛旁边,脸上涂着迷彩的第二分队副队长周二贵正借着月光,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600米开外的铁路,并没有马上和身边这个战士说话。不一会,他放下望远镜问道:“情况都搞清楚了吗?”“都搞清楚了!从南面信阳城到北面明港(站),这60公里长的铁路上有鬼子一个中队在警戒,他们重点保护的对象是淮河上的铁桥,一个小队的鬼子以及机枪等都集中在那边,而铁路线上每隔1000米,便有2名鬼子的固定哨,另外2名鬼子作为流动哨在1000米的铁轨上来回走动,他们拿着手电筒分别从两头的固定哨位置出发,在1000米铁路的中间碰头后,然后折返回去,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分队长,我们干吧!”“对,分队长,我们干吧,瞧城里炸得热闹,我的手都痒起来了”。
“呸!”周二贵将嘴里含着的草根吐在地上后,定下了决心:“传我命令:6个狙击手和观察手、一挺轻机枪(2人)到北面2公里外去担任掩护,由乔伟负责,任务有二,一是用狙击步枪悄悄干掉铁路上鬼子的固定哨和流动哨,并装扮成鬼子的固定哨、流动哨麻痹鬼子,二是警戒、阻击铁桥方向而来的鬼子;4个狙击手、第一火力支援组余下的三挺轻机枪(4人,另外6人被周大贵带到了城里)、第二火力支援组4门迫击炮(16人)全部到南面3公里外去担任掩护,由王开明负责,任务同样有二,一是用狙击步枪悄悄干掉铁路上鬼子的固定哨和流动哨,并装扮成鬼子的固定哨、流动哨麻痹鬼子,二是警戒、阻击从信阳出城而来的鬼子;剩下2个狙击手(包括周二贵)和观察手,由我负责,消灭眼前这1000米铁路线上的几个鬼子,并埋设等待鬼子军列到来,然后引爆,破坏铁轨,让鬼子军列出轨。乔伟、王开明,你们得手后用手电筒向我这个方向画个圆圈”,周二贵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然后,他继续说道:“当鬼子火车出现时,你们必须撤到铁路这一侧500、600米外的地方警戒,所有人员看见绿色信号弹升起后,必须立即向西边的山里转移,如果信号弹没有升起,所有人员必须在凌晨300点钟准时撤离,我们在山里汇合,大家明白了吗?”“明白”“明白”“好,大家行动,注意隐蔽!”
鬼子师团再多,摊在广袤的中国土地上,兵力还是远远不够的,这不,1000米的铁路线上,不过3、4个鬼子在担任警戒。当两个担任流动哨的鬼子在中间地带碰面后刚转身,“噗、噗”、“噗、噗”,周二贵和另一名战士手里带着的m1911a1手枪响了起来,20米开外的两个鬼子一声不吭地倒在了铁轨上。紧接着,周二贵和另外一名狙击手迅速将斯太尔ssg69狙击步枪架了起来,用枪瞄准了南面500多米外的两个担任固定哨的鬼子,一旁的观察手低声报告了风力等射击参数,随着两声微弱的枪声,两颗高速旋转的子弹瞬间便钻入了这两个鬼子的大脑,从另一侧钻了出来,将鬼子脑袋里的红白之物也一同带了出来,然后,架在铁路枕木上的两把狙击步枪几乎同时转向,枪口直指北面的两个鬼子固定哨,很快,那两个鬼子也被干掉了。
“你们两个,一左一右,去将鬼子身上的收集起来,你,把包留下,将这两个鬼子身上的收集起来,然后你们三人回到我们刚才呆的地方,架好狙击步枪等着我回来!”“是!”
看着三位战士弯着腰迅速行动,周二贵频频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将身上的工兵铲拿在手上,很快将两根枕木之间的铁轨下的碎石刨出,将那10公斤重的包塞在铁轨下,借着月光理了理包上的,然后抬手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2112分。
不一会,周二贵看到了北边用手电筒画出的圆圈,过了10多分钟后,他又看到南边用手电筒画出的去安全信号,这意味着南北两边均已搞定,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鬼子军列的到来。
他们会来么?周二贵心里想着这个问题,从今晚鬼子加强了铁路沿线的警备来看,鬼子的军列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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