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口支队被对手全歼了!收到第9师团步兵19联队长露口同大佐诀别电之后,关东军第四方面军司令官横山勇中将的脸色变成了紫色,他连忙扭头望着墙上的军用地图试图避开众将佐的眼光,可脑海里一想到露口支队近4000步兵加上一个完整的山炮大队以及数千辎重部队就这样被对手消灭了,横山勇感觉心里仿佛被冰雪堵住似的一阵阵发慌。
眼下的局势该如何应对呢?望着部下们一个个流露出的慌乱表情,横山勇直接给他们来了一个鄙视:“慌什么!我们虽然失去了露口支队但萝北还在我们手里,凤翔要塞要塞还在我们手中,现在我命令:第9师团主力全部向萝北、佛山、乌云、牛满、逊河一线转进,以萝北为中心,以凤翔要塞为支撑固守,对手要是胆敢追击或者胆敢向萝北发起攻击,第9师团务必杀他一个回马枪!”
经司令官这么一提醒,在场的日军将佐们如梦初醒:对呀,萝北在我们手上,帝国精心构筑的凤翔要塞也在自己手上,这个战略要地尤其是凤翔要塞犹如在一把锋芒毕露的尖刀深深地插在对手咽喉处,利用好凤翔要塞给对手予以重创不是没有机会的。于是听完司令官的命令之后,众将佐连忙表示一定会以凤翔要塞为依托精心设计、精心准备一个圈套等着对手往里钻。
“作为一个野战师团,第10师团在龙门镇、通北、望奎东面山区的攻击作战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这样的表现如何对得起‘铁兵团’这样一个称呼?”,横山勇一边说一边把眼光扫向了第10师团长,十川二郎中将连忙解释道:“司令官阁下,姬路师团(第10师团)在前一段时间里的作战的确不太理想,这主要是对手的特务分队成功渗透到我军后方,他们破坏铁路及隧道致使我师团在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无法完成集结,为了对付这些特务分队我师团不得不拿出一个步兵联队去维护铁路安全……”“第10师团何时成了宪兵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下一阶段姬路师团能否在通北一线向对手发起凌厉的攻击,没错,只有凌厉的攻击才能突破对手的防线,才能给对手沉重的打击!”“司令官阁下,我们一定发起攻击,发起凌厉的攻击”,十川师团长一咬牙发誓地说到。
“很好!希望姬路师团不要辜负我的期望,拜托了!至于对手的特务分队,他们的武器装备虽然精良但毕竟只是小分队,各地的宪兵队以及满洲国军队难道真是吃素的吗?”“司令官阁下,恐怕各地的宪兵队也无能为力,姬路师团正是应了宪兵队的请求才分出部队去维护铁路安全的……”“那么这分出去维护铁路治安的步兵联队一定有所斩获了?”,司令官这么一问,十川师团长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到现在为止他派出去维护铁路治安的步兵联队连对手的汗毛都没抓着一根更别提什么斩获了!
司令官知道这一切却是明知故问,这的确让十川师团长内心极为不满,他再次向司令官解释道:“司令官阁下,对手的特务分队十分狡猾,我们应宪兵队的要求现在已经将他们圈在了东兴安岭的关帝庙一带,我们很快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很好!这些特务分队在我军后方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当然是理想的结局。十川师团长,我得提醒您一句:姬路师团的任务是向对手的防线发起凌厉的攻击!希望您不能忘记这一点”“谢谢司令官阁下的提醒,对于我师团担当的职责我们不会忘记的”……
“司令官阁下,北线第9师团偷袭同江县城受到重创,我们……我们南线攻击勃利县城的11师团是否也该撤回来了?”“11师团正向勃利县城猛攻,参谋长阁下,此时你提出把他们撤回来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阁下,我军对于勃利一线的偷袭并未取得太大的战果,双方激战半个多月,我军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而且对手的部队似乎越打越多”,参谋长渡边洋少将一说到此心里便阵阵发虚。“参谋长阁下,双方激战半个多月,何以见得是我军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您是想用王家屯争夺战来提醒我吗?”,阿南惟几中将双眼紧盯着参谋长严肃地问到。
提起王家屯争夺战,11师团偷袭不成改为强攻,对方布置在屯里及周围的一个步兵连将11师团两个步兵大队挡在外面近6个小时,日军在付出了近500官兵的伤亡后才将对手最后的几十个残兵赶出了王家屯,不料步兵12联队第一大队剩余的两个步兵中队刚占据了屯子,从西北面勃利县城方向飞来的上百枚将王家屯打成一片火海,第一大队的战损立刻超过九成,这成了步兵12联队长原田大佐的心头之痛!
的确是自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面对阿南司令官咄咄逼人的发问,渡边洋参谋长既不敢否定也不敢肯定只能垂着脑袋站在原地。“11师团偷袭勃利,成功地在对手防御线的身后出现,让在山区担任防御作战的敌军不敢有任何的妄动,如果他们胆敢回撤支援勃利一线,他们的防御线就失去了意义;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他们现在依旧守在山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11师团向勃利攻击,而且对手从北面仓促赶来增援的部队也只有2、3个团的部队,这几个步兵团要想吃掉11师团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参谋长阁下,在这些事实面前我不得不否定您刚才的提议”,为了证明11师团偷袭勃利县城的决策是正确的,阿南司令官找足了理由并且是天花乱坠般的吹嘘了一番,让渡边洋参谋长左右不是,最后参谋长鼓起勇气抬头说道:“司令官阁下,我并不是想质疑11师团的行动,我担心的是对手一旦解决了北边的事情,对手一旦将北边的防御线稳定下来之后他们极有可能挥师南下,这将对我军南线作战尤其是对11师团的作战极为不利,何况沿牡丹江公路向北佯攻的51师团已经有点……有点吃力了,如果51师团这个方向出现松动的话,对手极有可能沿着公路给我们来一个反击!如果是这样的话,11师团极有可能、极有可能……”
“11师团极有可能被对手来个反包围,参谋长阁下,您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司令官阁下明鉴!”“您能想到这一层,我本人感到欣慰,不过……”阿南司令官双眼盯着参谋长而把话锋一转:“不过我想:对手来到满洲国的部队应该如同关东军总司令部事前估计的那样吧?”“从关东军总司令部传来敌情通报来看,进入满洲国的敌人应该有三个野战师,人数应该和总司令部事前估计的相符”“很好,参谋长应该不会忘记:关东军总司令部的战情通报也说明对手在北线布置了两个师,而在我们当面只布置了一个步兵师”“司令官阁下,的确如此,在我南线部队正面布防的,是支那41集团军最精锐的部队——教导师,他们的战力不容轻视……”
阿南司令官直接打断了参谋长的话,“先不说他们战力如何,他们进入满洲国的部队满打满算就三个步兵师10万人马,其中两个师在北线。这情形我如果是站在对手一方的话,我也一定会先解决北线战事尔后挥师南下,只不过他们想要迅速解决北线战事如同痴人说梦,他们绝不可能及时从北线抽身的,因为在北线还有我们精心构筑的凤翔要塞,我想横山勇司令官不会看不到这一点,他一定会好好利用凤翔要塞的,这就给我们南线的进攻带来了机会。渡边君,我本人在指挥‘第二次长沙会战’之时曾喊出了一句令所有参战的帝国勇士振奋的口号:攻击、攻击,凌厉的再攻击!今天我把这口号再次喊出来与您共勉、与全体帝国勇士共勉,我们只有不断地向对手发起攻击,我们才能窥破对手的弱点并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
“嗨,司令官阁下,攻击、攻击、凌厉的再攻击,我记住了”“很好!参谋长阁下,我决心已定:在对手从北线抽身之前,我南线各攻击部队依旧有机会创造奇迹!如果我们发现北线敌人有开始南下的迹象,或者沿牡丹江公路向北佯攻的51师团的确需要转进,这两个前提只要出现其中一个,我们再去考虑11师团的转进问题。在此之前,无论是11师团、51师团还是各独立守备大队以及满洲国军,都需要攻击、攻击、凌厉的再攻击!在此之前,需要您与关东军总司令部联系一下,请关东军总司令部协调绥芬河以及东宁一线的国境守备队做出接应11师团向东南方向的绥芬河一线转进的佯动”
“绥芬河以及东宁一线的国境守备队佯动?!”,渡边洋参谋长心里清楚:这些国境守备队时时刻刻在提防着虎视眈眈的俄国熊,因此要调动任何一支国境守备队必须要得到关东军总司令部的同意。可是费这么大的劲去说服关东军总司令部动用国境守备队却是要求这些部队作佯动,这又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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