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这事儿好谈,又不是医疗事故,也不是斗殴致死,他个人的体质原因,学院出点钱,说点软和话,也就了了了!”
升子哥几个也没当回事,稍微洗漱了一下,带着酒意就到了场。
会议室里,那对中年夫妇正跟校务主管说着赔偿条件,“……我就一个意思,我儿子,他好好的在你们学校没了,钱不钱的,我不在乎,我只要一个说法,我就一个要求,你们为主的院长,负责人,都得给孩子磕头,抬棺,扶灵,送灵……”
校务主任直接不干了,“您作为孩子家属,心情我可以理解,可你这个要求确实过份了,我们老院长,都多大年纪的老人了,您让他给孩子下跪,这就是他自己的亲儿子,也没这个礼节吧,再说,这事儿,与我们院长,也没一点关系啊!……您看看换换条件吧,哪怕赔钱,我们也认了!……但这个事,太没脸了,不用院长,我就可以做主,完全没可能!”
升子哥几个静静的坐下,摸着下巴,很理解校务的答复,人这辈子,活着,最重要的不就是一张脸啊,越是地位高的,脸皮越薄,你让一个老人,给一个孩子磕头送灵,这要求,跟杀人也没区别,当着大庭广众杀掉人的自尊,那得多大的心胸能盛的下!
两家子互不相让,直接说死了,谈崩了!
校务主任,跑到门外,跟几个院长汇报完了,转回室内,“刚跟我们院长通了话,我们院长说,可以到场给孩子鞠躬送送别,别的真是做不到……”
“那就免谈吧!我俩口子,有的时间,有的是钱,跟你们玩,我就天天,在院门口开个大车,摆摊设坛,给你们敬献白花,上香上供……我就一个孩子,我后半辈子就跟你们耗了,那天我死了,那天咱们算玩就是了!!”
校务主任急地满嘴的火燎泡,他冲着升子哥几个低声问道,“几位兄弟,别光坐着,帮忙想想法,怎么办,才能结束这个事啊?!”
升子一眨眼,“……走,咱出去说!”
隔壁,休息室里,升子说,“老院长,有没有儿子啥的小辈的,可以替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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