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长就一个女儿，还在国外呢，剩下的亲戚都没有小的，都一把年纪了，人要脸，树要皮，老辈人，没了脸，那还不如跳楼死了呢！”

        “……那这样吧，我们哥几个给院长做个小辈，干儿子啥的，他收的下吗？！”

        “不是吧？！你是道上有名的大哥，我们院长是办学的，这那跟那啊？！……这要传开了，泛黑背景的学校，这也太搞了吧？！”

        “那老三，大磨子，应该可以吧？他俩也没老子管的，名气也不显……你先去问问俩家人，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校务主任一拍脑门，“对啊，我只是个传话的，我说话也不顶用啊！”

        不多会儿，校务主任颠颠的跑了回来，“……行啊，他们都愿意了！……可是两位兄弟，不会太委屈点了吧，这凭空给人磕头下跪的，也太没面了吧？！”

        三狗蛋呵呵一笑，“面子是挣出来的，干不过，不行了，该躺该趴，就得跪啊！活着，比什么都强！我这脸，要能卖钱，别说磕头了，就是跪舔，我也没有心理负担！”

        大磨子也是一脸的无所谓，“草！……跪……一……爷……们，给……一个……小弟儿……磕头……不算……折面儿！……我老爹……都变土……了！……我磕……破了……头顶，他……也不……知道……啊！”

        升子叹了口气，道，“我们要有老子管着，还他妈混个雕社会啊，没人管没人问了，当然得想法活着，人不狠站不住，人贱命才够硬！当我关在监笼子里，面子早就摔的稀碎烂净了！好人，见了怕我，背后骂我，坏人，见了怕我，背后也骂我，你说说，我要脸不要脸的，还不是一样捱骂，那就多搂俩钱得了呗！被人骂，被人嚼舌头，我又不疼不痒的，嘿嘿，这年头，最实在的，就是红通通伟人头的钞票，才是最离不开，最有用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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