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衣促狭道:“柳清风有一个便够了。”
温情嗔道:“说你呢,又扯到哪里去了。”
薛寒衣将蓝衣放到床榻上,看了看蓝衣苍白的脸,并不言语。
温情站立一旁,见薛寒衣神情,不禁调侃道:“阁主是不是觉得蓝衣长得好看?”
薛寒衣点头。
温情又道:“是不是像极了阁主的女儿?”
薛寒衣闻言,面色一沉,目光急转向温情,寒意一闪。
温情没有丝毫畏惧,笑道:“阁主本是温柔之人,何苦任人误解?”
薛寒衣冷道:“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休要多管闲事。”言毕,一拂袍袖,离了房中。
沈家父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薛寒衣关门出了屋子。院中凉亭内,顾參孤坐于内,独饮自酌。见薛寒衣,便为他斟满一碗酒,道:“老薛,其实你可有想过,人生除了仇恨,还有许多你不曾留意到的东西?”
薛寒衣看他,冷然一笑,说道:“我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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