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參叹气道:“罢了,倘若能想明白,我们便也不会在此处。”
薛寒衣的手指在酒杯沿处轻点,只听得他言:“此间事了,你们便散去吧。”
顾參端酒的手顿在半路,双目一滞,神情似有几分茫然,说道:“去哪儿?”
薛寒衣道:“从何出来,到何处去。”
顾參闻得此言,只觉胸中怒气陡然一升,大力放下酒碗,其内酒水摇晃着溢出来。只见他一拍石桌,含怒而起,说道:“薛寒衣,我们与你出生入死,你竟想着撇开我们?”
薛寒衣悠然看向顾參,说道:“你们自愿与我一道,我从未强迫过谁,莫非你们认为我应当负责你们生老病死到底?”
顾參怒极,双目一瞪,却未发作。半晌过去,竟笑了起来,说道:“自然如此,除非这一次我们回不去了,不然,你既是一阁之主,必然负责到底。”
“你二人见面就不能不吵吗?叫晚辈看了笑话去。”沈怀玉的声音自凉亭外传来,沈落枫站在他身旁,换了一身衣衫,全然没了狼狈模样。
顾參笑道:“没笑话看,岂非沉闷?你道谁都与薛寒衣一个德性”
沈怀玉道:“这话听来十分熟悉。”
薛寒衣道:“此话你听过无数次,自然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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