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天道:“薛寒衣。”
沈落枫与蓝衣皆是一愣,薛寒衣竟如此年轻。
薛寒衣漫不经心地笑了,说道:“司徒景天,果然是做了亏心事,不过十八年时间,竟老成这般模样。”
薛寒衣一席话吸引众人将注意力放到二人相貌之上,司徒景天年逾不惑,一身华服,玉冠束发,眼角有几丝纹路,却依旧精神奕奕,并未显出老态来;然而薛寒衣,衣袍虽不及司徒景天名贵,同样玉冠束发,面若白玉,唇红齿白,看上去却不过比沈落枫大几岁而已。二人如此对比,确实相差甚大。
司徒景天听薛寒衣颠倒话语,自然愤怒,道:“薛寒衣,十八年不见,你再次出现,便又将江湖搅个天翻地覆!莫非你又想颠倒江湖?”
薛寒衣笑道:“许久未见,司徒庄主武功退步不少,颠倒是非的本事却越发炉火纯青。”
司徒景天道:“当年若非你贪图天下第一的名号,又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薛寒衣仰天大笑。
司徒景天与常寅相视一眼,手下暗自蓄力,以防对方突然袭击。
薛寒衣笑声顿,面色却陡然一沉,语带怒意道:“我莫非不是天下第一?当年若非你三人设计陷害,我薛家又怎会家破人亡?”
薛寒衣语中“设计陷害”四字格外引人注意,在场之人,后辈皆不知当年事实真相,不禁好奇望向薛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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