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衣沉声道:“十八年前,你三人以我妻女为人质,威胁我束手就擒。你们刺穿我琵琶骨,将我困于水牢之中,伤口溃烂,三分不似人,七分倒像鬼。可是,这些苦却都比不上亲眼见到妻女惨死。”
众人心下一惊,愕然而视。
薛寒衣眼中含泪,却笑道:“你们将我琵琶骨刺穿,令我无法反抗,让我眼睁睁看着妻女被常寅一剑刺伤。可恨的是,你们竟冷眼看着段叙生将我女儿的手脚斩下!女儿的惨叫声到现在犹在耳边,夜夜被噩梦惊醒。”
薛寒衣双目赤红,眼中泪水终落下。
蓝衣执剑之手不禁紧握,青筋暴现。
顾群飞早在听到薛寒衣妻女被劫持受威胁之时,早已是满腔愤怒,如今听至此处忍不住一跺脚。
这一跺脚使得尘土飞扬,土地向下凹陷一块,口中忍不住道:“可恶实在可恶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薛寒衣继续说道:“我在水牢之中,时时回想当时惨状,夜不能寐,日不能思。却没想到,我落得如此下场还不够,薛家竟被你们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常寅喝道:“简直胡言乱语薛寒衣,你竟还不知悔改”
司徒景天亦附和道:“你如此言语,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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