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衣道:“证据?真是笑话十八年前你三人可有证据证明我滥杀无辜?”
司徒景天道:“我等亲眼所见,便是人证”
薛寒衣道:“此事我亲身经历,莫非不算人证?”
司徒景天语塞,不知如何言语。
卓夫人却道:“薛寒衣,薛家的火是我放的,与司徒大哥和常大哥无关。”
薛寒衣瞥一眼满身狼狈的卓夫人,冷冷笑道:“你以为将所有事揽上身就能保护你儿子安然无恙?卓青,你依如当年那般异想天开。”
卓夫人满面惨淡,喃喃道:“是我的错,叙生没了功夫,方才已经发誓此生再不入江湖,你为何不能放他一马?”
薛寒衣闻言大笑起来,道:“你可要我一桩一件细数段叙生曾经造下的孽?十八年前,我女儿才三岁,被你儿子活生生折磨而死。可恨的是司徒景天冷眼旁观,卓夫人笑得开怀,常寅竟还给他出主意。”
薛寒衣话语将落,却见冷光一闪,一阵龙吟声起,杀气乍现。卓夫人只觉颈脖一寒,全然忘记方才求死之心,不禁一缩脖子。
手起,剑落,未落于卓夫人脖颈,剑刃被薛寒衣食中二指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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