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出嫁?看来这临南知,是真的迫不及待了!”平宁尘看着纸条,并没有太大反应,神情平淡的放下,抬头,注视着进来禀告的两人,在两人身上扫视几眼,最后将目光,望向稍靠后的孙子期,“子期,你怎么看?”
哎?孙子期心中一惊,有大哥在前,他从未想过,他也能插上话,此时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陛下问他,实在不在他意料之中,好在反应机敏,没有迟疑,说出心中也以想过的答案,“臣以为,不必等他们走进子临城,临家小姐,应抓。”
良久,没有声音传出,孙子期有些忐忑的没有站起身,依旧保持着躬身行礼的状态,直到时间一点点流逝,让他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判断与看法不合上方这位主子的心意时,平宁尘,却突然开口。
“子期,你主张抓,莫不是为了私仇吧?”
孙子期一愣,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平宁尘指的是什么,瞬间脸色大变,又有羞恼之色,跪倒在地,大呼冤枉,“臣绝无此意!”
“哈哈哈,子期的处变,仍未敌你大哥啊!”
孙子蒙在一旁看得有些没头没脑,他只知道这两人安河城中进了广效侯府,却不知道是如何进入,自是不理解他们说的是什么,插不上话,也只能伫立旁边,静静观着,不过却也明白,看起来平宁尘,并没有想要处罚或对弟弟,真的不满。
“既然你说抓,那,便给你百人去拦下他们的车队吧!”哈哈笑过,平宁尘恢复威严冷傲的淡淡的命令这么一句,便示意他离开。
见此,孙子期才总算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所以为了向大哥看齐一直后天的努力着,终于,在这一年凭着自己的努力到达可以伴随君王左右的位置,自然处处本就小心,一言不对如惊弓之鸟,也属正常,不过总觉得,似乎这为效忠的君主,从出了安河城之后就不大对劲,一路上,或者说从真正跟随开始,就没有见过他的笑,这突然的玩笑式话语,自是受用不起。
孙子蒙比孙子期,了解的太多,可是看到平宁尘已经多月未见的笑容,也是不禁错愕,自从登基,就已经少见其笑,知道计划的他的猜想,这一次,难道是因为要击破安河城的自信?
不得不说,这两兄弟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是思考问题的思维,却差不离的在一个圈子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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