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正中纤叶下怀,一坐下便实在不想动,却也知道不回沈家吃晚饭不太妥当,按照沈太太的习惯,她不到家沈家是不会开饭的。纤叶初时不知道沈太太定下的这个规矩,有几次都回去了晚了,害得一家人都在等她,弄得很不好意思。因为纤家吃饭一直是分餐制,家里又只有她与母亲两个人,她与同学约会很多,母亲也有若干应酬谢,因此基本都是谁有空谁便先吃,没有等对方的习惯,除非这一天特别说明了了。
“算了,我还是给妈上柱香就走吧,伯母还在家里等我,我不回去她又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打电话,生怕我出了事。”纤叶一面说,一面站起来。
李婶脸上难掩失望,却也不敢真留下她。
纤叶心中过意不去,搂着她的肩道:“今天我是直接从医院来的,没有和沈伯母说不回去,等下次我一定回来吃饭。其实多日不见,很想今李婶的手艺呢,你做的饭是天下最好吃的。”
“真是个小甜嘴。”李婶听得很是受用,又再三的叮嘱道,“那你过两天一定要回来。你不知道……”想一想,她又咽下了后面的话,何必将今天寿月通知她们搬家的事告诉纤叶?虽然在李婶心中,这件事却难免会不高兴,在她看来,纤家正经主子如今只有纤叶一个人,要她们搬走的事也只有纤叶才能提出来。其他人谁也不能提,哪怕是沈云华。
纤叶没有听到李婶的后半句话,因此也没有追问,只是将从医院中带回来的药交给李婶:“听张妈说,李叔受伤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这几天受了凉,反而严重了。怎么不去找个大夫看一下?这样的不小心。”她娇嗔道。
李婶将药接过来,嘴里抱怨着:“何尝没让他去看?但那老东西脾气犟得很,说家里没有男人不安全,所以一直不肯到医院里去,我也骂过他多次啦,他哪里肯听我的?”双手一摊,意思自己也没办法。
纤叶笑笑,李叔与李婶就是欢喜冤家,知道一定是李叔的病没什么大碍,否则李婶便是拼了老命也要逼他去医院的。
“如果药没效果,便带李叔到医院里看一看,我已和张院长说过,直接过去找他便行。”纤叶细心的叮嘱着,又四下看了看,“怎么没有看到李叔?”
李婶撇了一下嘴:“他睡啦,现在成了老爷了,每天天还没黑,就上床了,见周公的时间要比见我多得多了。”
“现在公馆中人少,也没多少事,让他休息休息也是好的。”纤叶替李叔说了两句好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