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找到了,找到了。最后一针了,这是美国进口的,医院已经许久进不到这样的药了。。”
一个护士大呼小叫地叫着,我的头都被吵疼了。真是什么样的上级什么样的下属,也只有老张这火爆脾气,才有容忍如此下属。
忽然手臂一疼。我想是打了针了吧。可是我依旧很困。然而伟民和贞贞都在拼命地推我,他们不肯让我睡。
“纤纤就要来了,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是啊,我怎么能不见女儿一面就离开呢?短短的两年,连续失去三个亲人,这孩子能够能得住如此打击吗?
我心痛如绞,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院长,院长,夫人流泪了,你看,夫人流泪了!”护士又哭又叫。
老张急道:“吼什么,吼什么,我都看到了。快,再用电击,务必让她暂时清醒!沈司令和林太太她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这个老张,明明是他声音最大,反而还在责备别人。
一阵强烈的电波穿过我的心脏,疼痛难忍!我知道,注定我是没有安宁的,还有那么多事在再等我做,哪里还有时间这样悠闲的休息!
可是,我的纤纤她来了吗,我实在已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