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华不禁松了口气,他知道问题解决了。
寿月略有些责备的看着他:“云华,这样做不好吧。”
他却只是无奈的看着她,半天才说:“我要完成父亲与母亲的遗志,母亲会理解我的。”
“那你也想一想纤纤,毕竟她还要在这里生活……”
寿月的话还未说完,沈云华的心便如被人剜了一刀,匆忙打断她的话:“纤纤是母亲的女儿,她会理解的。”
寿月黯然无语。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句话也不讲,默默地等着纤叶回来。
果然纤叶出来后,没有再提之前的话,只是问她作为女儿接下来应当怎样做。这无异于将整个丧事交给沈云华作主了。
沈云华有些心酸。纤叶居然还同意了,这丫头真的长大了。他深吸了口气后才能说话,不然他的眼泪必将流出来。只是,对着母亲的照片,犹如母亲正在看着他,所以他不能软弱。他将一些事情告诉纤叶,并提醒她注意一些事项。纤叶只是点头,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这让他十分心痛。
一切像是闹哄哄地在进行着,而实际上却有条不紊。以钱县长为首,立即成立了治丧委员会,几位市府的头头任委员,又调用来各部门的能员来操办具体事务。几乎用不着纤叶操任何心,所有事便已安排得妥妥当当。就连所有花费,都是先由市政府垫的钱。沈云华说得清楚,等事情一结束,他便会拿钱补上,青莲是清白之人,不会用纤沈两家以外的钱。
钱县长答就顾,并一再知会各办事人员要仔细记账。话虽这样说,大家都没放在心上,有些事何必太当真呢?都是在场面上混的人,很多事早就心照不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