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一路上后背寒毛就没停过哆嗦,一直是竖着的。
他们已经闯入了hong dēng qu之类最繁华的地段,两边有无数的站街女还有,眼神不善或者眼神**的寻欢作乐的人群,不时的会有某个角落里,正在吸烟喝酒的人拖过来,探究不善疑惑的眼神。
约翰当然明白他们眼底深处意味着什么,他自己现在也觉得心里乱的慌,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那是被人盯的鸡皮疙瘩直起,见他顿住脚步后面一个人高马大的,据称应该是他手下最忠诚的一把手,忽然一巴掌拍到他肩膀,吓得他整个像猫一样,差点蹦了起来。
却被硬生生的往下压:“老大。”
这人低沉的喊别人老大的样子,就像要找他寻仇,哪里有半分敬意?
约翰又吞了一口唾沫,机器一样一格一格,将自己的脑袋转过180度,望着身后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手下。
“那个。”
他开始讪笑:“有什么事儿吗?”
那人眼睛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老大,你今天想去哪家店玩?大姐她说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约翰迟钝了半天,抖着手擦了擦汗说:“哦,知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