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先放我下来。”启温言又轻声细语一番。
汤晓雨还左右摇着自己的虎头,重复着之前的话,“我还有力气。”
启温言没办法,他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的说,“可是……我要上厕所,难道你要背着我上男厕?”
听到这番话,汤晓雨立马放下死死抓住双腿的狗爪,“哪、哪有,你不早说,哼。”
谁都没有发现,或许,从心里面,汤晓雨比任何人爱的更深。
启温言又心生一计,拉着汤晓雨就往回跑,“走,还带你去个地方。”
“你丫刚刚还不会走,现在咋还跑上了,慢点慢点。”小心你的背啊。
那个晴天里刮过的青涩的风,老街下,皎洁的爱情结出一颗还未成熟的果实。
隔老远就闻到香火味,金烫烫的几个大字,是一座庙,内有几间单室,庙前烛影摇红,有几个人虔诚的跪拜在草埔团上,前方是红花翠布遮盖了的神仙像。
启温言拉着我往刚刚那些人离开的地方走去,跪在蒲团上,对我说,晓雨,三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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