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起身他把一个三角形黄色布包的东西放在我手心,我看着上面的三个字,心底有些恍惚。
启温言说,平安符,我替你求的,虽然不是那么好看,但…听老人说,这个庙很灵的。
我只好低头,用手指仔细摩擦这略有些粗的布包,眼眶有些红红的,我梦里的…盖世英雄似乎真的在现实里出现了。我说,谢谢你,温言。
启温言笑得很开心里面带了点含蓄,启温言说,把它挂在手机上吧。
我有些歉意说,可是我的手机几天前就坏了,要不,挂书包吧。
启温言点点头,嗯,好,那我们回家吧。
跨过庙门下红木的门槛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启温言说,今天才周二吧,我们旷了一天的……课。
启温言看见女孩大大眼睛里透露出的担忧,他伸出宽厚的手,摸一摸女孩的头顶,说,傻瓜,我今早就发信息给杨浅了,让他今天上学跟班主任说一声咱俩请假。
他的手给人一种安全感,似乎我是那天被他保护在手心的小鸟,我说,那你怎么说的,用的什么理由请的假丫?
启温言说,我说你从树上摔下来了,刚好砸到我,你的腿就受伤了,我的背被你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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