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处说,左相是心胸狭窄,虽然孟老夫人没事,但滥用职责,杀害盗匪,不经官方而私自处理,这就够左相喝一壶,官降一级都是轻的。
往大处说,买凶杀人泄私愤,身为左相,置国家法律于不顾,知法犯法,还杀死那么多的人命,该杀。
但是不管是降级还是杀头,对左相来说都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所以跟左相走的近的官员,一个个都有点紧张的看着左相,这局面可不好,左相一个解决不好,完蛋了,他们也会跟着完蛋。
皇上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啪嗒啪嗒的声音,虽轻却像敲打在人的心口一样。
“左相,你怎么说?”
“皇上,臣没有。这一切臣都不知情,陈荷香是皇上下旨要孟大人写的休书,陈鸿菲也是皇上下旨让其去玉溪庵带发修行,若说臣耿耿于怀,那不是说臣对皇上不满吗?臣发誓臣没有。这结果都不是孟大人和孟小姐所下,臣因怪罪而迁怒在孟老夫人的身上,这理由实属牵强,恕臣不敢苟同。”
“嗯。左相不认。”皇上沉吟片刻,望向张兆山,“你可有证据?”
张兆山指了指胡统领,“皇上,臣有人证。”
“说。”皇上看了眼胡统领,身子往后一靠,半眯着眼看着众人。
胡统领一双眼睛在看到左相的时候,就已经变的猩红,那种因为失望而产生的仇恨,厚重的在他心中勃发。
他不明白,左相为什么要杀他的父母双亲,可是父母双亲因左相而死,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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