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替双亲报仇,然后再把这条命还给左相。
可是还不等胡统领说什么,左相却阴测测的说,“张捕头,你确定你要相信一个非我朝之人的话,来污蔑我这个一朝丞相?”
非我朝之人?
这几个字分开写他很清楚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合在一起,就让人很是费解呢?
张兆山愣住,只听左相的嘴巴接着一张一合,“他不是我南诏国人,而是巫溪国人。巫溪国地处极寒之地,为了御寒,从小就要饮用烈酒御寒,这种烈酒会对小孩的身体造成一种损伤,就是身上会出红色的斑。这个知识书上都有记载,张捕头可以先验证一下胡统领的身份再来说案子不迟。”
不是南诏国人,纵使胡统领说什么,都会失去原来的信服度。
没想到左相还有这么一步暗棋。
顾爵西冷眼看着左相的样子,知道今天恐怕要功亏一篑了。
这个胡统领的身份一旦验证,那根本不需要再来说什么,毕竟没有人会愿意相信一个别的国家的人,来告自己的官员。
到时候,必定是群起而攻之的场面,连带张兆山也讨不了好。
他往前迈一步,“皇上,若是胡统领是巫溪国人,那这件案子就棘手了,胡统领与左相的孰是孰非,就没法判断,需要新的证据,才能断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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