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婆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信口道:“她就是偷的我家的鸡,我是来要回我家的鸡,有什么错?”
舒老婆子一口咬定是舒涵偷了她家的鸡,村长沉思片刻,马上吩咐她媳妇和几个村民一起去叫舒老爷子和她家里人过来当面对峙。
担心舒老婆子耍小聪明,村长才不会当作舒老婆子的面盘问舒老爷子,他要分开盘问。
如果两个人说的数量不对,就证明舒老婆子撒谎。在古代,撒谎就是诬告,犯了欺骗之罪,依照大唐朝律法,诬告是要挨板子,严重的还要坐牢。
舒老婆子这下真的慌了,既然诬告要打板子,想到舒老爷子平时都不管家里的鸡事,叫来对峙也不怕,那她也只能一口咬定舒涵偷鸡了。
“你丢了多少?何时丢的?你瞧见的时候,为什么不当场抓住,就让她偷走吗?”村长一双厉目将舒老婆子的惊慌看在眼中,冷冷反问。
“她她她……她……”舒老婆子顿住,答不上来。
“舒老婆子,编谎话的时候就应该把细节想好,不然这么多人看着,你却说不出来,多丢人啊!”舒涵在旁边冷嘲热讽。
舒老婆子听了这话,眼睛一横,当即道:“放屁,谁说答不上来,你是昨天晚上去我家偷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晚上,具体什么时间?丢了几只鸡?”
“就是天刚擦黑,饭点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一家全去吃酒席,家里没人,这死丫头就是那时候去偷的鸡,幸好我回来的早,刚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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