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婆子双手叉腰,梗着脖子振振有词,“我娘家人家里有事,我们一家子都去了,当时家中没人。”
舒涵反驳:“大家听听,他们一家人,说得多亲切,我爸就不是她亲生的,我家都是外人。
瞎扯蛋,那时候我去张伯伯家,怎么可能去你家!你说了不算,还有谁见到我去你家?证人呢?”
舒老婆子拍拍胸口,“我就是证人,证人有一个就行了,不需要太多,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舒涵闻言,翻了一个大白眼,正要开口,张伯伯站出来开了口:“昨天晚上饭点的时候,舒涵在我家,村长家几口人都看见的,她不可能去你家偷鸡。”
这话一出,舒老婆子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村长和张伯伯,“死丫头怎么会去你家?”
天呀!这个谎怎么圆下去啊!
村长只想着尽快解决问题,板着脸冷哼一声,“舒老婆子,你说舒丫头偷你家的鸡,你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我可要秉公办理。”
大唐朝的村长算是最基层的小官,由村民选举,可能按照大唐律法处理一些简单的村民纠纷。
如果说是拐卖人口,杀人放火等这种大事,村长是无权处置的,必须交由官府。
不过,这等偷鸡摸狗诬告这种情况属于小事,村长说要打板子,他是真有权利这样处置舒老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