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贾诩摇了摇头,“尹礼隐藏的非常好,造反之前他麾下的兵卒数量也没超过限额,新增的数千刃都是最近才征集到的,不过他的军队里有不少鲜卑人,应该是得到了鲜卑人的支持,还有他造反之后将境内的运河河道全部摧毁,还免除了定襄郡三年的税赋,更是诛杀了不少本地的商人士子,这次定襄郡的乱子就算平了定襄郡要恢复元气也要几年的时间。”
听贾诩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心思沉重起来,如果那个尹礼真的是得到了鲜卑人的支持,那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自从白寒开展了几次大规模的对外战争之后,鲜卑真正难对付的人就只剩下一个轲比能,轲比能这段时间很安分,既不向白寒臣服,也不来招惹白寒,可是这次怎么就突然动了呢?
皇宫御道上,白寒已经从寝宫里匆匆赶来了,本来他正在卞玉儿身上嘿咻嘿咻的耕田呢,突然听到荀彧在外面的禀报声才得知有人造反,如果是凉州、豫州等地造反他都不会起来,可寒州就不一样了。
出于政治的敏感性,白寒不由的将这件事和汉威郡所发生的事联系到一起,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关联么?
如果有,那轲比能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单纯想给他添堵不成?
在荀彧的陪伴上走入尚书台,看着向自己行礼的胡人,挥手道,“免礼。”
赵云起身将奏折呈给白寒,白寒接过了奏折仔细看了起来,一边说道“你们可议出了办法?”
郭嘉躬身道:“大王,臣等以为尹礼匹夫一个,他造反不足为虑,只是他破坏河道这点着实可恶,此时阎总管应该已经派兵了。”
“不够。”白寒听完,朝身旁的侍郎道,“即刻拟诏,让并州兵马总管张辽协助阎柔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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