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侍郎应命后,即刻前去拟诏内阁省,这种事情可是怠慢不得。
白寒坐在虎皮大椅上考虑着寒州的事情,在天下之事还真是不消停,轲比能那个狼崽子想现在跟他开战么?
如果是,那轲比能就是蠢货一个。
白寒将两人的身份调换一下,自己从轲比能的角度上看,以鲜卑如今的实力和汉朝交恶还为时过早,就算要打,轲比能也应该等到他打别人的时候,然后在背后捅他一刀。
白寒是个聪明人,轲比能同样也是,以聪明人的眼光去看聪明人,轲比能这做做法实在是不聪明。
这个尹礼竟然和轲比能有勾结,那白寒唯一能想出来的解释就是轲比能就是想单纯的个性一下,但是他总觉得轲比能应该没这么闲。
一个可以媲美檀石槐的鲜卑头领,他应该懂得如何积攒力量,而不是不停的消耗力量。
白寒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随着诏令的下达,寒州和并州的军队开始调动,尹礼造反并不得人心,而且他的部队中有许多鲜卑人,鲜卑人和汉人同在一支军队,矛盾横生,评理日打架斗殴的事情不断发生,。
所以当并州军队越过长城来到寒州境内的时候,他们得到消息就是尹礼造反的一万多军队此时已经剩一千多,而且还在后延残喘时刻都可能被剿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