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霸嘿嘿冷笑说:“你以为凭我们四人果能留得住叶臣都吗?”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霍存哼了一声说:“我就不相信他一人还能脱出我们这里四面埋伏?”张归霸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指着地下说:“你们看!”众人一看,只见叶臣都刚才坐处乃是一滩酒水。
张归霸冷笑说:“这厮乃是佯装喝醉,脑子里却是清醒异常,这喝下去的酒都给他从脚底下的涌泉穴逼了出来,这份功力在做的族人能办到?再说我们若是一举而擒之,当然是最好不过了,若是给这厮走了,李克用大怒之下拒绝联盟,反而攻击义军后院,则我军首尾不能顾,我等罪大矣。”
杨能一见叶臣都便是喜欢,又见叶臣都豪爽之极,于是哈哈笑说:“你们都是在胡乱猜想,我见那叶少侠豪气干云不像是你们所说的那般狡诈。”李谠也是附和说:“叶臣都这人可以结交,若是真能投入我义军,那正是义军之福了。”独霍存冷笑不言,暗想:“这南蛮子有甚本领,倒是让大家说得天上少有地下绝无一样,若是真个碰见了,定要试一试这人伸手。”
张归霸诸人正在商议,忽然只见一人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两人进来投宿,形迹可疑之极。”众人闻言大惊,张归霸点头说:“如实报来!”只见那探子鼠头鼠脑说:“乃是一老一少,那老者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隆起,分明是一个内家功力已至化境高手。”霍存乃急急喝道:“这有何怀疑?这走南闯北的江湖侠客,草莽豪杰比比皆是。”
那探子闻言拱拱手说:“霍将军有所不知,那跟着来的人却是日间与叶臣都一同前来女伴,此时面无表情,好像是中了邪一般!”李谠。张归霸。杨能和霍存一听,忽然呀的一声惊叫说:“你可看清楚了?”那探子说:“小人看的清清楚楚,日间便是小的招呼那女的进来,所以留意得甚是仔细。”
李谠闻沉吟说:“这老者是谁?竟然能从叶臣都手里带着这女的,来头可不简单!”于是对那探子问道:“那老者有何特别?”那探子想了想说:“刚才我送茶的时候,看见这人接茶的时候,好像只有一只手只有四根手指!”
那探子此言一出,四人忽然一惊,从坐位上一齐弹起,问道:“你果然看清楚了?”那探子肯定说:“小人看的甚是清楚,绝不会错!”李谠哼了一声,罢了罢手示意那探子出去,那探子低头说了声:“告退!”便退了出去。
张归霸看了看诸人,点头说:“九指邪魔齐上锋?”李谠沉吟说:“如果是他,这就麻烦大了。”霍存点头说:“我这人谁也不服,这魔头我在七年前曾经遭遇了一次,奶奶的差点命都没了,并非长他人志气,便是我们四人联手也未必是这人的对手。”
杨能也是点头说:“这话并非危言耸听,这魔头近来甚是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也不知道这赫连铎是如何竟然请出了这魔头来。”
四人一谈起这魔头均是摇头,原来这齐上锋不仅武功高强,而却行事颠三倒四任由自己喜怒哀乐肆意妄为,手段残忍骇人听闻,这齐上锋又是天下鬼教教主,鬼教教徒走的都是阴谋一路,防不胜防,江湖中人一般宁可忍气吞声也不想跟鬼教结上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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