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鹭这么一嚷,才见得两个伙计懒洋洋的走了过来,无精打采的问道:“砍柴的,在这里了瞎嚷嚷叫什么?”叶臣都嘿嘿一笑说:“我们是来住店的!”那伙计睁大眼睛惊异说:“你们?两人?”宇文嫣冷笑说:“不行吗?”
那伙计闻言顿时醒悟,看了看周围,邪笑说:“原来是这样!我们这里也是经常有像你们这样的来住店,是不是?这做了一辈子的活,是不是?这偷偷出来一下,是不是?也不见得便是对不起,是不是?”
这伙计一连串的说话嘻嘻哈哈,说个不休,叶臣都听得一头雾水,只有宇文嫣听得满脸羞红,低头咬着嘴唇不语,心中却是忐忑乱跳。
却说那伙计只管带着二人往里走,上了一间偏房,嘻嘻笑说:“这是本客栈最便宜的房间了,你们尽管住下,便是常来也要不了几个钱。”那伙计说完就要离开,叶臣都赶紧叫住说:“这位掌柜,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掌柜的可曾见过?”那伙计闻言,咳嗽一声,说:“我们这客栈乃是南来北往最大的客栈,这来来往往成千上万也不知道两位想打听谁来?”
叶臣都小心说:“这天黑以前可有一个单身女客前来住店,这女的长得美貌无比,背负一把长剑,穿一声粉红衣裳。”那伙计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人来,摇头说:“单身女客却是未曾见得,这天黑一直是我在这守住,他妈的也说真怪,今天这客人却是少之又少,若是换做以前,那是多得不得了。”
那伙计一说开了去,却是停不下来,又说:“这打仗多了,人就真少了,听说明天又要打仗……这他们的还要不要人活?”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说:“明天打仗?”你伙计闻言顿时住嘴,摆摆手说:“你看……我这说话,胡说八道来的……”那伙计说完,既然脸色紧张,匆匆掩上门,说:“两位,有事情就叫我,你看我这酒喝多了就他妈的的胡说八道……”
那伙计说完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一不小心竟然踩到了门槛差点摔了一跤,那伙计骂骂咧咧的一边走一边唠叨,慢慢听不见了声音。叶臣都乃悄悄对宇文鹭说:“看来这般反贼乃是想明日动手,却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宇文鹭一看见那伙计走远,忽然脸色一阵阵殷红,叶臣都一看顿时醒悟,暗叫说:“你看我这浑人,倒是教宇文姑娘谁那里去?”于是过来走到窗前,说:“妹妹,你就睡床上去,哥哥在这长凳上打个盹就可以了,哥哥以前在山上练功练得不好,师父便是这样罚我睡在长凳上,一睡就是一个天亮。”
宇文鹭闻言噗嗤一笑说:“我又不是你师父,干嘛叫你睡长凳?”叶臣都嘿嘿一笑,说:“我如今呀,怕了你,你比师父还师父!”
叶臣都乃和衣躺在长凳上,说:“哥哥这就打盹半个时辰便走,这间客栈神秘异常,刚才打听李姑娘的时候,我看那伙计闪闪缩缩的,分明是言不由衷,待会我便潜入张归霸这般反贼那边,好探听个究竟出来。”
宇文鹭闻言不依说:“哥哥若是要出去,妹妹也要跟着出去!”叶臣都笑了笑说:“我只是出去看看,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再说这张归霸,杨能,霍存李谠等人均是当代一等一的好手,我一人自问脱身删不成问题,若是又要分身来照顾你却是危险。”宇文鹭闻言嘴巴一嘟,说:“原来哥哥说嫌妹妹累赘了!”叶臣都闻言乃正色说:“妹妹休要乱说,等哥哥此间事情一了,便跟你回灵鹫峰去,也免得你姐姐挂念。”叶臣都一说到宇文嫣,宇文鹭一惊,说:“倒是差点把正是忘记了。”
且说张归霸和李谠诸人送走叶臣都,霍存老大不是滋味,说:“张大哥,这小子乃是李克用结义兄弟,若是把他留下来了,李克用多少有些顾忌,我们直接去找他谈合作的事情,饥不遑食事半功倍?何来这许多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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