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竟然答应了李克用留在云州,昭义节度使李均受了臂伤,也不来攻城。每日闲来无事。这一日,有来报说有亲人来访。叶臣都闻言诧异说:“我乃孤儿,何来亲人?”正说着,只见一人哈哈大笑进来说:“臣都,舅舅来看你了!”
叶臣都一看来人大吃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威震天下的一代魔枭暮云笙。只见暮云笙背负双手从容进来,大大方方坐下说:“臣都,你莫非是不喜欢舅舅来看你不成?”叶臣都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这亲戚可来得不明不白!”
暮云笙哈哈大笑说:“我今日到云州来也是适逢其会,我本来乃是来见李克用将军商议军事联合之事的,方知道你在李将军府上!”叶臣都嘿嘿冷笑说:“原来你远赴雁门,却是另有所图,哼!”暮云笙嘿嘿一笑,看了看桌面,说:“远来是客,莫非连口水也不能喝?”
叶臣都闻言只好吩咐说:“给这位爷上茶!”早有女仆应声而入,暮云笙叹了一口气说:“也是难怪你不认我这舅舅,我今日来本是要联合李将军共同对付唐军的,这李克用乃是死心塌地一味的愚忠,拒绝我主黄巢提议,如今我义军转战河南诸州,一路势如破竹,攻入长安那是指日可待!”叶臣都恨恨的说:“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妄称义军,犯上作乱荼毒天下!”
暮云笙闻言大怒忽然霍的一声站起来,却又坐下,叹气说:“你未知自己身世来由,自然是对大唐心存好感,又兼之你师父一味诱导你数典忘祖,你自蒙在鼓里而不自知!”
叶臣都嘿嘿冷笑,说:“师父有何可以隐瞒我?”暮云笙乃喝了一口茶,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洛阳王王世充?”
叶臣都闻言一愣,说:“王世充乃是初唐割据势力,占据洛阳为王,我自然听说过!”暮云笙嘿嘿冷笑说:“那你可知道洛阳王王世充公与你是何关系?”叶臣都愤然说:“王世充乃是两百年多年前的人物,与我何干?”暮云笙嘿嘿冷笑说:“非但与你有关,而却是大大的关系!”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忽然想起自己玉如意上的“王”字,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一惊猜到了几分,呐呐的说:“你是说……”暮云笙嘿嘿冷笑说:“不错,你正是王家后人!”
叶臣都心中本来早有疑虑却是一直不愿相信,此时忽然得到证实,心中顿时一片茫然。只见暮云笙恨恨的站起来,面北而拱手说:“当年李世民使用奸计,哄骗世充公投诚大唐并许诺不记前仇,那知道世充公据城投诚之后,李世民却是暗中指使独孤修德这厮暗害世充公于雍州。幸得天见可怜世充公夫人姬氏怀了王家骨肉远走江湖,才逃过了一难,改名换姓藏匿于江湖之中。”
“其时护法夫人逃出洛阳的乃是世充公四大侍卫,为周书、殷欣、陈凤吉和暮明宇。四人立誓保住王家血脉,永为家臣!后来周、殷、陈相继战死,暮明宇携带夫人隐入南疆躲开唐朝杀手追杀,在白州城历经三代传至王络先生。”
叶臣都问道:“那后来呢?”暮云笙恨恨的说:“王家隐居白州城向来隐秘,终究是给唐庭的人找了出来,以至于无端生出更大的仇恨来。”
原来到了暮云笙的父亲暮夕之时,大唐历经安史之乱已经繁荣不复当年了。一日,一人寻到了白州城来到了王家,竟然是当年四大侍卫之一的殷家后人,名叫殷破败。这人已经是做了长安禁军统领,当时暮云笙的父亲暮夕以及王家掌门人王络均未从未见过此人,大家叙了来历方知道原委。那知道殷破败并非是顾念旧情,乃是为了一张王家宝藏之图而来。
王家宝藏之事,素来只有王家嫡传子弟,方由前一辈口授传承,既无图纸也无文字记载。当时王家掌门人王络大惊,乃知道殷破败此来不怀好意。果然殷破败一面假装殷勤,一面暗中套取藏宝所在,王络便暗中联合了暮夕意欲先下手为强,杀死了殷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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