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谷一战,致使李国章振武军几乎全军覆灭,李国章乃站在山坡上一看,只见剩下不足千人,均是伤痕累累,而心腹大将李霓已经命在旦夕,这一次若非李依玲和叶臣都赶到,这振武军非得全军覆灭不可。
李国章乃走到叶臣都面前深深一鞠,说:“多谢少侠出手相救,我沙陀部族人感激不尽!”叶臣都闻言赶紧伏下地面还礼说:“李伯伯行如此大理,折煞侄儿了!”李国章肃然说:“今日我振武军落难如斯,若非少侠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这礼数少侠受得起,况且我沙陀族武士向来恩怨分明,日后少侠有甚差遣,沙陀族人莫敢不从!”
叶臣都复又拜谢说:“李伯伯过谦了,小侄儿如何承受得起?况且臣都和克用大哥乃是八拜之交情同手足兄弟,李伯伯便是臣都长辈,当受晚辈三拜!”叶臣都说完,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李国章一听面前之人便是与小儿克用八拜之交的叶臣都顿时大喜,拉起叶臣都左看右看哈哈大笑说:“果然是英雄少年,克用时常提起你,我却是忙于军事,至今素未谋面,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了得!”
这一老一小你一言我一句旁若无人,倒是惹怒了李依玲。但见李依玲乃嘴巴一翘,喝到:“叶臣都,说完没有?若是说完了便走!”李国章闻言一惊,知道怠慢了女儿,赶紧过来赔礼说:“依玲,你看爹爹这忙着说话……”李国章话未说完,但见依玲冷冷的说:“你且忙你的事情,又几曾关心过我们母女?”
李国章情知有愧,叹息说:“这其中缘由那里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清楚?”李国章与南宫冷月之间的爱恨纠葛,李国章一直是有愧于心。南宫冷月负气蛰居雁门山,却是一直想那报仇之事,与李国章之间不过英雄救美之后恩之所托。
李国章乃长长一叹息说:“以后当好好对你们母女俩!”李依玲闻言嘿嘿冷笑说:“你以为还有以后吗?”李国章一听,隐隐感动事情有异,看了看叶臣都,只见叶臣都面色瞬变,李国章忽然一手抓住叶臣都说:“臣都,你伯母究竟如何?”
叶臣都不敢隐瞒,只得把雁门山上之事从头说了一遍,未了道:“伯母后事已经由大哥处理,伯父但请放心好了!”李国章闻言顿足痛哭,声音悲痛沧桑,诸人无不伤怀,独李依玲冷冷咬着嘴唇不语。
此时李霓之子邈吉烈忽然拜伏在地,说:“将军,如今敌军刚刚退出,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赫连铎卷土重来,少不了一阵厮杀!”李国章闻言顿时醒悟,说:“正是,这厮败退得不明不白恼怒异常,定然会回来探听虚实,我等还是赶紧离开狼烟谷为好!”于是命令属下众人撤退。
这时,只见一人越众而出,说:“大哥,这属下多为重伤者,能行动者未及十之三四,如何是好?”李国章乃振臂沉吟说:“我李国章自小戮战北疆纵横数十年,从未丢过属下兄弟不管,便是还有一口气者,一个也不留下!”众人闻言,皆是精神鼓舞,说:“当与将军生死与共,共同进退!”
正这时,只见李霓忽然喘着粗气说:“将军之恩情,我等只有来生再报了,如今兄弟们身处危机还得分身来照顾我等,而敌军又紧追不舍,我们如何能拖累族里兄弟?若是大家得以生还,日后请为我们报仇雪恨便是。”
李国章乃下马来,握住李霓之手说:“李将军休要多言了,我李国章既是贪生怕死之徒,大家一并走了,生死与共也不枉了兄弟一场!”李国章说完亲自下马,让侍卫把坐骑让出与李霓,一路徒步下山,众人无不感动。
历经一场大战,坐骑已经剩下不多,只有少数几人坐在马匹之上,李国章回头一看,只见一人威武坐在马上,就是不肯把马让给伤员。李国章大怒,指着那人大喝道:“李克宁,为何不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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