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老妪忽然做了一个“嘘”(小声)的手势,说:“不可大声,吓着了她!”叶臣都不解的看着这老妪,但见这老妪嘿嘿小声说:“这父债子还,有什么不妥?陈明宇负我一生,你小子既然是他的徒弟,给他还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这么多啰嗦作甚?”
叶臣都冷笑说:“晚辈并不识得你所说的什么陈明宇,我师父老人家乃是一代武学宗师木桑道长!”只见那老妪阴阴的说:“是木桑这厮那就对了!”说完忽然看了看叶臣都背上的长弓,怒道:“他怎么会把这长弓给了你……他好大胆胆子,飞芒派的传人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吗?”
那老妪说完忽然一手抓来,叶臣都一进来就已经早有防备,脚下一划行侧边一闪。那知道依旧躲不过那老妪一抓,只感到背上一轻,长弓已经离背。叶臣都这一惊当真的非同小可,这出道以来第一次被人在如此戒备之下把长弓卸掉,自己竟然丝毫全无还手之力。叶臣都大惊之下忽然一掠而出。叶臣都脚下虽快,忽然那门口变了方向,一头撞在了那墙上。
按说这墙乃是荆棘所结,叶臣都这一撞之力何止千钧?谁知竟然被反弹回来跌落在地上。叶臣都忽然左手长剑一挥,但见一道剑光袭来,那老妪嘿嘿笑说:“好小子,功力倒是不错。”
那老妪说完,只是身子一摇一晃,叶臣都所发本门剑招全然落空,那老妪似乎是对叶臣都每一招都是了如指掌,竟然先叶臣都发招之前已经封住了叶臣都套路,叶臣都如何撤换剑招依旧依旧是未能沾到那老妪一丝衣角。
两人斗了数十招,那老妪暗暗吃惊,说:“木桑果然不看错你这下子,能在我手下走完本门剑法也算是一个奇才了!”叶臣都正在苦苦支持,闻言一惊大悟,一剑杀出逼退那老妪,赶紧弃了长剑,跪在地上说:“弟子叶臣都拜见九弧师叔!”
那老妪一抓之下已经抓到了叶臣都头顶之上不盈半尺,闻言忽然一愣,终究未曾抓下。哼了一声,说:“果然给你这厮猜出来了!”那老妪说完,忽然背转双手,冷笑说:“难道你不知道我跟你师父仇深似海吗?我这一抓抓下,你小子焉有命在?”
叶臣都闻言不由得打了一阵冷战,说:“师父从未提过和师叔仇深似海,只是说过师叔乃是负气出走镇魔峰下落不明,让我以后在江湖找到师叔,好生带回镇魔峰!”
原来这老妪名叫九弧茵,乃是李靖妇人红拂女的徒弟,与木桑道长乃是师兄妹相称,当年九弧茵武功之高犹在木桑之上。至于木桑道长和九弧茵是如何结仇,九弧茵如何离开镇魔峰,木桑道长从未提及。
但见九弧茵嘿嘿冷笑说:“难道你师父对当年之事从未向你提过吗?”叶臣都点头说:“师父对徒儿要求甚是严厉,从未提及当年诸事,我便是相询师父也闪烁其词,我看师叔对我本家剑法了如指掌,是以猜到了老人家的身份。”
九弧茵嘿嘿忽然呜呜嚎哭,声音低低凄厉,叶臣都才在孤灯下看清楚九弧茵脸面,虽然是蓬头乱发,下面却是一张冷峻面孔清秀苍白。九弧茵哭完,一抬头说:“什么匡扶大唐,狗屁的千秋万代,如今这残唐还不是如同大隋朝之末年?老身虽然当年只是偷炼了武媚娘这妖后的《素女心经》便是硬说我已经入妖,这武媚娘为何不是入妖?”
九弧茵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整理乱发,只见她颤抖双手五指张开,不断梳理乱发。这五指虽然枯瘦如柴,指甲半寸有余,甚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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