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李依玲盘膝而坐,琴音袅袅犹如长江之水浩浩荡荡,又如春暖花开杨柳丝丝。这些飞禽走兽竟然如同受了魔音,犬伏在地上嘶鸣不止。令狐飞月方知道乃是依玲在这万分危急之时救了自己。
果然,只见依玲琴音婉转,这飞禽走兽相继隐去。令狐飞月看了看李依玲,垂头丧气说:“也罢,也罢!这剑谱我终究是无脸来讨要了,谢谢姑娘救命之恩,这是本派蛊毒之解药拿去便是。”令狐飞月说完,从身上摸出一粒红色之丸,说:“和水冲下即可!”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转身离去。李依玲叫住说:“前辈,这剑谱我若是找到,必然会亲手送回苗疆,决不食言。”令狐飞月闻言大喜,转过头来向二人鞠了一躬说:“如此多谢二位了,只怕南宫冷月……宫主未必答应。”李依玲本想说:“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转念一想,这老妪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终究不说。
令狐飞月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说:“李姑娘,你父振武节度使李国章如今被围在蔚州城已经危在旦夕!若是无外援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叶臣都和李依玲闻言大惊,想问出些细节来,令狐飞月已经展开轻功掠出群峰扬长而去。
李依玲乃是惊慌说:“如今如何是好?”叶臣都想了想说:“务必回到新城搬来救兵,不然难以救出节度使了。”李依玲闻言点头说:“如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李依玲从洞中也找不出甚么物品,便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和叶臣都急急下山而去。从雁门回到新城尚有百余公里。叶臣都和李依玲下了山去,便在镇上卖了两匹快马,一路往新城而来。
此时已经是晌午,二人也顾不得腹中饥饿一路风尘马不停蹄赶路。正在此时,只见官道上百姓扶老携幼往南奔跑,也不知道何故。叶臣都乃下马问路,方知道又要打仗了。而新城的守军已经倾巢而出往了云州而去。李依玲闻言大惊说:“如此说来,哥哥既不是已经去了云州?这如何搬来救兵驰援父亲?”
叶臣都也是一筹莫展,说:“不如我们先到了蔚州,看情况再做定夺了。”两人正商议,忽然只见后面百姓哗然四处奔逃,李依玲和叶臣都大吃一惊,截住一个壮年问道:“后面发生了何事?”只见那壮汉惊慌失措说:“听说振武军被吐谷浑人杀败,正逃亡狼烟谷。”叶臣都和李依玲问明了狼烟谷所在,飞身上马追赶而去。
二人追了一程,果然看见那一条狭谷被一群吐谷浑大军团团围住,那谷中果然有数百名沙陀军士守在狼烟谷谷口,死死挡住敌人进攻。李依玲大叫说:“你看,那正是我父亲的旗号!”叶臣都顺手一看,果然看见那大旗上一个斗大的“李”子。只是这围攻狼烟谷的吐谷浑军队越来愈多,已经把所有通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见一人站在阵前大声喝到:“李国章,还不出来束手就擒,我奉天子之命讨伐于你,如今你身陷狼烟谷,本帅给你半个时辰考虑,若然是负隅顽抗,本帅便下令攻上去,到时候休怪本帅心狠手辣了!”
李依玲大吃一惊,说:“原来是赫连铎这厮,这厮乃是吐谷浑的酋长,武功盖世不可小看。”果然,只见赫连铎长啸一声,地动山摇。啸声既然遥遥传出数里之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