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嫣咯咯笑说:“那里是陪着姊姊我?多半是心里另有所指吧,嘻嘻”霓裳公主闻言脸上一红,斜眼看了叶臣都一眼,娇嗔说:“姊姊又在取笑妹妹了。”叶臣都心中却是心潮起伏,见霓裳公主心情也是难舍,却是又不得不分了开去,于是对着霓裳公主说:“果真有那一日,便在山上种下一片的桃花……我甚是喜欢桃花,养一群小鸟或者小鸡……”
霓裳闭着眼镜看向远方,忽然沉静在一片梦幻之中,这或者是一个梦,却是梦中有一片桃花林,一望无际的白云蓝天,蜿蜒而来的小河,夕阳挥洒的轻舟……
这时,只听见宇文鹭轻轻说:“到潼关了!”霓裳公主穆然一惊,从思绪中转了回来,忽然呜呜大哭,说:“你们莫要骗我了,我这一回宫,如何还能回来?江湖再也不属于我了,只会在我梦中……你们太狠心了……”
叶臣都下马走到了霓裳公主马下,执着霓裳公主手说:“公主,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发誓……”霓裳公主忽然一手按住叶臣都嘴唇,笑了笑说:“何须发誓呢?这江湖之上身不由己,乱世之中誓言如何能当真?莫要缚住了自己手脚,江湖之外天大地大,我便在宫里每日焚香保你平安便是。”
叶臣都正自错愕,忽然霓裳公主伏下身来,猛的扑在叶臣都怀里抽泣起来,叶臣都安慰说:“若是有命在,当会回来……”话未曾说完,忽然只感到隔壁一阵痛痛,却是霓裳公主忽然张嘴在叶臣都手臂之下咬了一快肉下来,霓裳公主和着眼泪吞下,说:“我中有你,再无遗憾。”说罢忽然一勒马缰,入关而去,却是头也不回。
叶臣都眼见霓裳宫主入关而去,也不敢逗留和宇文嫣调转马头直扑亳州,这一日竟然到了许州,叶臣都却是过境而不入,赶往亳州。那知道刚进入宋州境内,忽然看见百姓争相奔逃,叶臣都大骇下来扶住一老者问道:“你们如何奔逃,莫非前面又有战事?”
那老者叹惜说:“如何不是?据说朝廷在狗脊领处决了王仙芝属下三名大将,王仙芝大怒之下竟然联合了黄巢大军正在攻占宋州,此时曾元裕大军正在跟贼军作战,公子若是要往宋州,还是折转为好。”
叶臣都闻言脑子轰然一炸,几乎跌倒。大叫说:“果然中计了,皆是我误了尚君可也!”宇文鹭大惊说:“哥哥不可自责消沉,如今王仙芝联合黄巢攻取宋州,而宋威这老儿坚守不出,曾元裕副元帅孤军作战,必定不能取胜,不如赶往张自勉将军处求援。”
此时却是别无他计,叶臣都只好点头说:“如此甚好,只是嫣姊姊在贼军之中未知生死如何。”宇文嫣也是焦虑,说:“如此一来却是要打败贼军,方能救出姊姊了。”叶臣都于是和宇文鹭舍了大道,斜插小径往颍州求援张自勉去。
果然远途有官府告示,皆是说宋威将军在颍州西南与王仙芝交战,王仙芝溃败逃遁,而部将尚君长、蔡温球和楚彦威兵败被俘,押解往长安受刑,斩于狗脊领云云。
叶臣都乃叹息说:“这本来却是小于无形之中一场战事,却是因为宋威等人贪功,而烽烟再起,由此推断这大唐朝廷岌岌可危矣,宦官掌权军阀割据,各怀私利这国家如何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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