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本是想请求张自勉护同五百铁骑魔甲,随同霓裳公主以及宇文鹭先回许州,宇文鹭和霓裳公主闻听叶臣都要撇下自己,皆是不依。霓裳公主乃哼了一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寻着了你,你这便要撇开我们!如何得了?”
宇文鹭也是哼了一声说:“哥哥莫非是嫌弃我们武功不济碍着事情了吗?”叶臣都闻言摇头说:“这一次追上祝正,此人凶险无比,属下之人亦是一些亡命之徒,既能让宫主以身涉险?”霓裳宫主嘻嘻笑说:“我那里不知道你那是托词?我偏是要跟着你去,嘻嘻。”
这霓裳公主刁蛮起来,却是不折不饶,叶臣都沉吟半刻只好说:“一同去倒是可以,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方才允许。”二人闻言大喜,霓裳公主嘻嘻笑说:“莫说是一个,便是一百个也无妨。”
霓裳公主话一出口顿时满脸绯红,宇文鹭咯咯笑说:“公主妹妹,可不能这么快便答应他,须得请他把条件说出来,斟酌一番再决定不迟,不然若是他第一个条件便是叫我们留在许州,那可是万万答应不得。”
霓裳公主闻言顿时醒悟,改口说:“对对,且先说出来条件先,让我们姊妹商量才好。”叶臣都闻言眉头一皱,说:“跟着我入京也是无妨,只是这一路上须得听我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霓裳闻言一愣,问道:“还有吗?便是这个条件?”叶臣都点头说:“若是你们路上不听我安排,我便不跟你们去了!”张自勉闻言摇头说:“虽说这叶公子……这让公主听你安排,这不太合适吧?”霓裳公主闻言大怒说:“这有何不妥,就这样定了,本公主便是要听他安排,又怎了?”
张自勉闻言一时语塞,吱唔说:“公主圣明!末将失言了。”叶臣都只好拱手向着张自勉说:“张将军,这五百铁骑魔甲还望护送回许州,却是耽搁了将军行程了。”张自勉哈哈大笑说:“我回颍州正好途径许州,这如何耽搁了,叶公子放心便是。”叶臣都闻言一拱手说声多谢,也不敢逗留,偕同霓裳公主和宇文鹭一路追往帝都。
却说叶臣都追了数日风餐露宿也不敢耽搁,宇文鹭毕竟是江湖儿女,倒是苦了霓裳公主。这一日,三人来到了一个小镇。只见这小镇甚是繁华,方知道已经进入了商州地界。叶臣都沿路询问祝正踪迹,一无所获,正自失望之际却是得到了一条线索,有人说祝正知道有人在前面意图拦截,已经把尚君长押解回亳州了。
叶臣都闻言大惊,不敢确定,于是对霓裳公主说:“公主,如今乃是天子脚下,我便把你送回了潼关,你正好回帝都奏明情况,我和鹭姊姊追回亳州,这样一来两不相误,你待如何?”
霓裳公主闻言那里肯依,却是躲在宇文鹭后面不肯出来,大声说:“这……不,我不回宫,我一回宫恐怕这辈子也是出不来了。”霓裳宫主说着,竟然泪如雨下,又说:“我在宫中,人皆以为我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如何知道我寂寞梧桐,庭院深锁凄凉?”
叶臣都乃上前执着霓裳宫主手说:“公主所说,臣都如何不知?只是这家国大事,须得我等齐心协力,如今山河破碎,贼寇横行凡我大唐子民须得奋起抵抗,既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至国家安危于不顾?”
霓裳却是不说话,不断的抽泣,宇文鹭只好搂住霓裳公主说:“公主放心,等我们剿灭了反贼,凯旋而归大家再也不分开,我们便可一生一世在一起了。”此时,霓裳公主方抬起头迟疑问道:“果真如此吗?一生一世?永不分开?”
宇文鹭点头说:“姊姊何曾骗过你?”霓裳摇头说:“果真如此,我却是不想住在皇宫,我倒是想逍遥在江湖之中,即便是任由风吹雨打,也比倚栏宫阙,空自惆怅好。”宇文鹭闻言嘻嘻笑说:“若是得归来,便和你隐居山岭,捕鱼狩猎,你可舍得这荣华富贵?”霓裳公主闻言大喜说:“这的吗?莫说是这荣华富贵,便是每日粗菜淡饭,只要陪着姐姐一起,也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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