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和霓裳不敢抬头生怕被认出,王仙芝率领众贼军一路向东,只见那队伍之中果然有五辆马车,而马车却是垂帘紧锁,霓裳小声说:“这车上是女人!”叶臣都闻言一惊,小声问道:“你如何得知?”
霓裳嘻嘻笑说:“这数辆马车经过,便是香脂水粉味极重,不是女人是谁?”叶臣都闻言,猛一吸气摇头说:“我却是闻之不来!”木心嘻嘻笑说:“你这粗人,自然是闻之不来了,又不懂女人家的心思,如何能闻到?”叶臣都诧异说:“这跟女人家心思有甚干系?”
木心又是嘻嘻一笑说:“这关系可大了,嘿嘿,你始终是会明白的!”木心说完,朝着走远的队伍说:“这马车上说不准便是有宇文姑娘!”果然,只见霓裳宫主忽然叹了口气说:“不错,嫣姊姊正是在马车之上。”
叶臣都闻言大惊说:“你如何知道?”霓裳宫主低头说:“也不知道何故,我自小便能分辨各种异香,若是共处过之人,定能闻的其气味。”原来这霓裳宫主武艺倒是平凡,却是天生能分辨异香,便是有过“鼻”不忘之异能。
叶臣都闻言焦急万分,说道:“嫣姊姊落在王仙芝手里,多半是黄邺这厮作怪,只是如今这王仙芝身边数十万大军,却如何是好?”霓裳宫主见叶臣都焦急神态,不忍心说:“我倒是有一计策!”叶臣都一听忽然一把抓住霓裳宫主手说:“好宫主,还不快快说来?”
忽然发现自己事态,顿时面红耳赤,嗫嚅说:“我只是一时情急……倒是冒犯了公主!”霓裳宫主闻言低头叹息,说:“什么冒犯不冒犯?我这身份也不是什么宫主,倒是叫人笑话!”叶臣都乃诚恳说:“公主无需妄自菲薄,在臣都心中,宫主便是宫主!”霓裳闻言抬头正好与叶臣都眼神一接,说:“多谢公子看得起霓裳,以后你若是知晓其中因果,定然会离我而去,说不准便是朋友也做不成了。”
叶臣都急忙说:“臣都虽然狂妄,怎敢忘怀宫主恩情?”霓裳宫主闻言一笑,说:“你也无需宫主长宫主短的叫我,以后便叫我霓裳便可。”叶臣都闻言大惊说:“这如何使得?”这时,却是轮到木心扑哧一笑说:“叶公子何必见外了?我家宫主说使得便是使得,我一个孤女宫主尚且待我如姐妹呢!”叶臣都一听,只好拱手说:“那以后还是请宫主……霓裳多多指教!”
霓裳于是站起来说:“这王仙芝如今势力正旺,身边能人异士有多不可硬来,这王仙芝围攻汝州半月未能攻破,必然是城中军民死守城池,只是王仙芝把汝州围得水泄不通,朝廷援军迟迟未到,必然是心中焦虑。”
叶臣都说:“杨大人估计已经进城,有杨大人数十员大将增援,这贼军虽然凶猛毕竟不能长久,持久必然士气低落!”
霓裳哼了一声说:“这汝州城区区数万军民,又不得增援是一个便少一个,损一将便少一将,而王仙芝兵源源源不断,长此下去,这城非破不可!这汝州城唯一生机便是奇袭突围,只是我使得刺史王镣,此人刚愎自用,定然不肯突围,这城破之日指日可待!”
霓裳说完,指着贼军远去尘烟说:“如今这王仙芝尚且识得收买人心,小不忍则乱大谋,杨大人虽然入城,这王镣多半是依仗其兄王铎势力,不肯听命于杨大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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