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霓裳宫主嘻嘻笑说:“公孙寨主谦虚了,谁不知道你老人家在伏牛山一带那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公孙荆嘿嘿冷笑说:“宫主言过了,这呼风唤雨如何敢当?这是王大人照顾得紧!”
公孙荆说着,忽然拱手说:“宫主此来,难道便是要救这小子出去吗?这小子身负本村二十多条人命,就算老夫原意放过他……嘿嘿,要走出这伏牛山未必就这么容易。”公孙荆说完,看了看肖月峰,哼了一声说:“两位居然是田总管属下,嘿嘿,最好不要在伏牛山生事,离开了我的地头,老夫一概不管。”
肖月峰闻言,哼了一声说:“公孙寨主,这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有什么事情你去问田总管!”公孙荆哈哈大笑说:“你拿田令孜来吓我吗?老夫既不是官,又不想做管,恐怕和田总管奈何得了老夫?”
肖月峰嘿嘿一笑说:“倘若是公孙寨主一人,我家尊主确实是有些为难,只是这伏牛山公孙氏成百上千,总不可能全多的起来吧?我家尊主说看,那一天便把神策军开进来,把这伏牛山好好管制一下,也是未曾不可。”
公孙荆闻言一惊,心中暗自思忖:田令孜可比不得别人,如今这厮在朝廷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真的派个神策军过来,我伏牛山公孙氏数千之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古人云宁可得罪君子切勿赖上小人,这话有理。公孙荆这样一想,乃拱手说:“肖大侠是威胁老夫来了?”
这二人正咕噜不已,叶臣都忽然冷笑说:“公孙寨主,晚辈误闯山寨,属实误会,只是这二十多条人命我可担当不起,晚辈尚有事情要办,来日定然给你一个公道!”说完就要往寨外走,肖月峰忽然凌空截住,说:“叶将军,你奉命北行为何转折向东,私自滞留难道不怕皇上降罪吗?”
叶臣都嘿嘿冷笑说:“我这将军的身份不过是田令孜这奸臣拿来掩人耳目而已,至于皇上圣旨我自然会在约定时间送到……嘿嘿,肖大人,这事情难道还要你来过问吗?”肖月峰脸色一红,嘿嘿笑说:“我肖月峰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如何敢管你的事情?”
霓裳宫主哼了一声说:“如此甚好……走,我们走!”霓裳宫主说完,拉着叶臣都往外就走,公孙荆和肖月峰眼巴巴的看着,却是无可奈何。
待叶臣都和霓裳公主一走,肖月峰走到公孙荆身边小声说:“公孙前辈,有一宗买卖不知道寨主有没有兴趣?”公孙荆闻言一愣,说:“肖大人有话尽管言明,无需闪闪烁烁,老夫向来不喜欢。”
肖月峰闻言哈哈大笑说:“公孙寨主果然爽快,那我肖月峰就明说了,能否借一步说话?”公孙荆闻言一愣,冷笑说:“肖大人大可放心,我这里全是信得过之人,无需躲躲闪闪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样。”公孙荆显然是对肖月峰冷淡之极,骨子里竟然是未曾瞧得起这宦官属下一个小头目。
肖月峰既然能做到了田令孜手下的一个小头目,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只见肖月峰黑嘿嘿冷笑说:“公孙寨主,若是关于性命呢?”公孙荆嘿嘿大笑说:“难道田令孜田大人还能要我公孙荆性命不成?”公孙荆说着,一脸的不肖。
肖月峰冷哼了一声说:“这般看来,公孙寨主是不想跟我们合作了,我们也是不勉强……呵呵,不过,关于公孙前辈的那位红颜相好……嘿嘿,会不会像这二十各人一样,那一天便躺在地上,我和不敢保证。”肖月峰说着,忽然扬了扬手,只见那手上却是拿着一个发簪。
公孙荆大吃一惊,要知道这发簪自己最是熟悉不过了,这竟然便是自己在汝州青楼一个相好所有。伏牛山位于商州和汝州之间,公孙氏蛰居此地多是做一些无本的买卖,而公孙荆身为寨主,便时常带着宝物前往两地销赃,一来疏通官府,二来也好转手宝物。这一来二去,竟然是勾搭上了汝州怡红院一青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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