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俗话说家花那比野花香?这青楼女子也不见得便是倾国倾城,便是这一年过半百女子,竟然把公孙荆魂魄勾走,死心塌地,每一次来汝州,必然停留个十天八天。这事情如何便给田令孜属下打听到了?
诸人不识得肖月峰手中玉簪,公孙荆却是大吃一惊,忽然看了就看四周,朝着众村民说:“尔等先回去把,我和这位肖大人有点事情要谈,至于这寨中二十条性命,我公孙荆身为本寨之主,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果然,公孙荆一声令下,这数百村民片刻之间走得一个不剩。肖月峰嘿嘿笑说:“公孙寨主果然是识时务者,这坐下来,什么事情不好好谈?再说这买卖不做仁义在,交个朋友也以后也好有何照应,你说是不是?”肖月峰说完,那尖嘴猴腮脸上忽然一扭,更是丑陋之极。
公孙荆厌恶之极,哼了一声说:“肖大人,我们只谈买卖不谈人情!”肖月峰哈哈大笑说:“好,公孙寨主够爽快,我肖月峰就是喜欢这样的性格,免了无谓的口舌之劳,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请公孙寨主帮我们杀了叶臣都!”
公孙荆闻言一愣,嘿嘿冷笑说:“这杀人的事情一直是你们宦官的拿手本事,还用得着我们出手,真是天大的笑话!”公孙荆说完,转过身说:“肖大人莫不是来消遣老夫来了?”
肖月峰闻言哈哈大笑说:“公孙寨主说得不错,我们禁卫神策军要杀一人哪怕是这人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嘿嘿,公孙寨主大概是不知道这叶臣都底细,这人乃是威震北疆的李克用的义弟,又是飞芒派传人,这些倒也罢了,这叶臣都竟然跟田总管的冤家对头对上了号,如今被皇上封为神策军左骁卫大将军,虽然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官职,我们要是出手杀他,影响太大了。”
公孙荆闻言一愣,心中暗忖:“这肖月峰把这么机密的事情跟我说了,看来这一次是不做也得做了,这田令孜可比不得别人,常言道:宁可得罪君子切勿得罪小人,这田令孜可是小人中的小人,如何得罪得起?”公孙荆念及此致,吓出一声冷汗,这青楼小妾乃是小事情,身家性命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于是问道:“这买卖如何交易?”肖月峰呵呵笑说:“事成之后,尊主说了,公孙寨主若是想做官,便可入京,若是不想为官可五车珠宝为酬劳。”公孙荆闻言一惊,这小子竟然值这个价钱?公孙荆拱手说:“入京做官不是我公孙荆所愿,这珠宝我却是不太好拒绝……嘿嘿,给个时限!这生意便是成交了。”
肖月峰哈哈大笑说:“十天!”公孙荆闻言哼了一声说:“好!就十天。”公孙荆显然成竹在胸,心中暗自想:“这叶臣都不过是二十余岁,有多大能耐?我公孙荆走南闯北周旋在草莽管家之中数十年,这十天足以。”
肖月峰一看这公孙荆有轻视叶臣都之意,哼了一声,提醒说:“公孙寨主,这叶臣都你可得用上点心,不然的话,这珠宝却是诱惑,只是能不能有命来花,嘿嘿,那得看你的本事了。”公孙荆闻听肖月峰有轻视之意,心中一沉,反而不快问道:“我如何相信你?”
肖月峰哈哈大笑说:“我们虽然在朝廷之上,名声不是很好,但是公孙寨主尽管放心,若是我们家尊主这个信字也做不到,还有谁愿意为他卖命?你尽管放心去做了好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